巍峨的远景

  • 上一篇
  • 下一篇
  • 郭庭佑

    该怎样描述?我们那些最强烈的记忆

    是想象出来的,可在回忆里

    即便身为一个作家,

    带了“记忆所有人”的愿望

    却还是迷惘……

    在那记忆的徒劳与虚妄里

    我曾找到了向我的生命袭来过的

    那第一阵干燥的风

    而风的玫瑰将继续开花

    即便褪色,然后掉下

    后来的叶子,却触动了整片海洋

    于是那墨的海

    开始成堆地

    凸显着它们自己

    可我们却只好乱转舵盘

    或者,撑着如拐杖、如笔的长杆

    一米、一米、一米地撑着

    直到靠近岸上的房子、棺材、坟地

    直到一只枯手,越过骨灰瓮

    放好了,佛慈基金会曾馈回的万年历

    它闪烁着的红光 已预示着白垩

    它同样地生自遗骸,却不成为腐殖土

    只是好像那远景的巍峨

    依旧是远在了地平线之后的

    可它,却依旧将晚世才姗姗来迟的光斑

    交付于我,而我,依旧想要解释

    那三叠纪里的两次响彻

    所以我依然一米、一米、一米地撑着

    穿过了整个冰冷的石器时代

    才找到

    那结束了白垩纪的万丈光芒

    是我最强烈的记忆

  • 上一篇
  • 下一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