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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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冬至如约而至。想起曾经的冬至,窗外,雪花轻轻飘下,落地无声,地上堆起厚厚的白雪。如今,坐着窗边,望着院落里的枯枝,记忆慢慢勾起。

    冬至这节气,在我的记忆中就是与祭祖上坟联系起来的。20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从我懂事起,就记得这天,我的老父亲就会在饭桌上为爷爷备个酒杯,先倒满,然后边喝边聊。父亲是军人,典型的山东汉子,那时还没有上坟一说,只在家里以这样的方式祭祖。我人小没有资格喝,兄长大我五岁,父亲会给他喝上两口。

    后来,老父亲走了,冬至这天,就由母亲带我们去公墓祭扫。回到家,母亲就带我们全家包饺子。从那以后,冬至的记忆就是围桌包饺子,一大家人忙这忙那。后来呢,随着兄长和姐姐的陆续离家,上坟都改到冬至的前一个周日去了,回家后的餐桌上,就是我和母亲为主了。或许,从那时起,我就成了包饺子的全能操盘手。一早起来,我就会把面和好,然后剁菜拌馅。一般都是下午4点包,我擀皮母亲包,由于我力气大动作快,时不时帮母亲包几个,其乐融融,幸福无比。这样的幸福时刻,到傍晚夕阳西下才会慢慢结束。母亲不喝酒,但山东大娘三从四德的秉性,在我的母亲身上还遗存着,她会主动让我喝上两口。这样的回忆真的非常美好,美好的时刻真是难忘。

    六年前,老母亲也走了,我们兄妹也就成了没有归属的过客。常言道,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此言在理。

    想开了,觉得也不必纠结人在与不在,我对冬至的记忆始终美好,家人围桌包饺子的热闹场景常常在我的脑子里回绕,我也努力地把这样的家庭氛围营造给我的孩子。每到冬至到来,我们这个小家庭,就开始忙活起来。当然,我依然是这场活动的核心人物,我喜欢全盘操刀,太太和儿子只当配角。看着他俩,我还真有点沙场点兵,挥来挥去的感觉。

    冬至的回忆,即使远在他乡,终究是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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