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磕，我读完了《人世间》

文/黄建林

《人世间》是梁晓声先生获第十届茅盾文学奖的长篇作品。买到手的时候，我看着厚厚的三大本，心里还真的有点发憷——这么多的文字，要多少时日才能读完噢！我把它放了一段时间，去书柜里找出梁先生的《今夜有暴风雪》先看，又一次被梁先生描写知青们在北大荒“战天斗地”的故事吸引住了。接着我又找出梁先生的另一长篇《雪城》来看，也觉得比较吸引人，我又一次读完了。看完他的两部旧作，我才从书柜里掏出新鲜的《人世间》上卷来读。

读了二三十页，并不见有《今夜有暴风雪》那种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我开始在心里打退堂鼓，渐渐滋生出放弃继续阅读的念头。我读长篇小说一般都是在夜间躺到床上读，读不下去，瞌睡虫越加兴风作浪，于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书本从手里滑落，掉到地板上，“砰咚”一声响，又把我惊醒了过来。醒来又捡起书继续往下看，这样往下看，就有十分的“硬着头皮”的味道了。有时候撑着眼皮看几行，有时候半眯着眼睛跳过几行看下面的情节，看来看去便不知所云了。骤然看清一两个人物的名字，知道他们开头的生活境况，到这里却出现了新的状况，让人有点莫名其妙了，便只好又回头去看中间跳过去的那些页面。实在撑不住了，便合上书，想着明天还是换一本好读的书来读。

第二天一早醒来，想起昨晚要换书的念头，拿起书走了几步，又迟疑了——既然这本能获得茅盾文学奖，肯定就非同一般，就这样放弃，何年何月才能够再捡起来往下读呢？再说，既然买了，不读岂不又是一次浪费？还是霸蛮看下去吧，看看它究竟凭什么能够获奖，看看它被编辑们推荐的话是不是在凭空吹嘘……于是，我又返回床头，把《人世间》放回床头柜，夜晚接着“硬着头皮”往下看。

就是在这样一种潜意识的指挥之下，我终于用“硬磕”的办法，把一共一百一十五万字的《人世间》读完了。虽然整部小说的故事情节不如《今夜有暴风雪》和《雪城》那么引人入胜，却让我了解到东北A市一个居住在平民区——共乐区的普通百姓一家人的生活和生命历程，体验了从20世纪70年代初至改革开放后的今天，他们通过读书奋斗改变命运成为社会精英，又或是和父辈那样努力打拼辛劳谋生的种种人生。不同的人物，不同的性格，不一样的命运。对于《人世间》编辑有关“这是一部关于苦难、奋斗、担当、正直和温情的小说，平民视角，悲悯情怀，激烈的戏剧冲突，纵横交错的复式结构，通过一个个可亲可感的人物全景展示中国社会的发展进程，都让小说具有某种‘史诗’品格。”的推荐词，以及“长篇小说写人物、写人生”的说法，我似乎有了更深地感知和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