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与 电话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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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易裕厚

    1974年,我出生在原株洲县(现渌口区)的一个农村家庭。第一次接触电话机是读小学的时候,当时的人民公社在大队一个同学家里安装了一部电话,是摇把式的。按住电话机上面的话筒,转动旁边的摇把,就能接通公社的总机。那时的我们总是调皮地摇通电话,听到话筒里传来“你要哪里”的声音,就赶紧挂掉,纯粹就是为了取乐。

    读初中时,我到市区大叔的单位玩耍,在他办公桌上见到了一台转盘式拨号的电话机,从0到9,10个数字对应10个小孔,打电话时用手指插在数字对应的孔里往下拨,回位后再拨下一个数字。当时在大叔的允许下,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在市内另一家单位上班的小叔,虽只是象征性地问了几句话,但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打电话。相隔十几公里路程,没有见面却能清晰的对话,让当时的我感到特别神奇。

    1992年读大学时,程控电话开始推行。大学校园里只有几家商店有公用电话,每次叔叔打电话过来,店主都得跑到大老远的学生宿舍喊我,每喊一次付费一元钱。学校食堂的一份宫保鸡丁也才5角钱,可想而知当时一元钱的付费并不便宜,但这毕竟比坐汽车去叔叔家得往返100多公里的路程轻松多了。

    参加工作后,办公室有了电话,但出差在外有时总联系不上。才毕业的我工资不高,省吃俭用积下八百多元买了一台BP机。每次挂在腰间的BP机“嘀…嘀…”响起,我就到处寻找电话回复传呼者。BP机能够及时收到信息,可不能直接通话,仍然不是很方便。

    后来,手机问世。我花1500元从同事手中买下一部旧手机,比砖头式的“大哥大”小巧些。跑业务的我在外总是握着手机,故意“显摆”着。那时话费很贵,尽管省着打,可一个月的话费对我来说仍然是一笔大开支,可想想有个手机,心中总有一种满足感,“忍痛”交着话费来满足虚荣心。当然,手机的方便也确实给我带来了幸运。记得1997年县里搞公开选调,当时我正在外出差,同事打手机告之消息,我连夜赶回,在最后一天交上报名表。就这样,我转行成为一名警察。

    又过了几年,打码的模拟手机逐渐淘汰,插卡的数字手机开始流行。我托人从广东番禺买回一台当时市面上最流行的“掌中宝”摩托罗拉翻盖手机。记得将模拟手机号码换成数字手机号码时,还交纳了换号费1200元,正因为这个原因,那次更换的手机号我一直使用着,至今已经整整20年。

    有了手机,不论天南地北,不管白天黑夜,一拨号码就能联系上,自然也给我的工作带来了很大帮助。记得有一次辖区两户人家因争水发生纠纷,双方各自喊来亲戚,准备持械斗殴。村干部及时拨通了我的手机,我随即赶至,避免了一场流血事件发生。这样的事例不胜枚举,我时常想,有手机和没手机就是不一样,这神奇的“顺风耳”让人好似有双“千里眼”,乡村大小事尽在掌控之中。

    随着时代的发展,手机不断升级换代,现在的智能手机不仅外观越来越精美,功能也越来越强大。高像素拍照随手就是一张精美的图片,随时随地可以文字、语音、视频交流,还有那实时购物,下单立马送货上门。不管是聚餐、玩乐,还是打车等,生活中的支付,对着二维码一扫就可搞定。真是“一部手机走遍天下”!智能手机时代,让我们的交往多了渠道,添了乐趣,也让我们的人生过得充实而富有意义。

    往事如烟,感慨万千。从摇把电话机到普通手机,再到智能手机,我与其结下了不解情缘,也亲眼见证了它们的变迁,更深切感受到了新中国的发展给我们工作和生活带来的变化。从“小屁孩”到“油腻中年”,我在近40年的电话情缘中感悟着生活由不易到幸福,见证着祖国的日新月异。我默默祝福:祖国的明天越来越强大,老百姓的生活越来越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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