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后
“六一”儿童节,这个属于孩子们的盛大节日,深深镌刻在每一代人的童年回忆里。不一样的年代,有不一样的庆祝方式,而节日的欢乐却是亘古不变的。
今日的老者是曾经的少年。记者在“六一”儿童节前夕采访了40后、50后、60后的老人,他们讲述着自己的童年故事,每一个人身上都有着时代的印记,童年记忆讲述者的背后,记录的是时代的变迁、城市的进步以及人们精神面貌的深刻变化。今天,我们一起回顾这些难忘的时光。
一毛钱的电影最难忘
人物:凌佩佩 三三一厂退休职工
生在红旗下的一代
没有儿童节
人物:张吉春 五三机械厂退休职工
50后
戴上红领巾最光荣
人物:邱成军 铁路系统退休职工
邱成军,家住荷塘区玫瑰名城小区,1956年出生,今年63岁。
邱成军的小学是原株铁一小。对于儿童节,他会有着怎样的回忆?
记忆里,小时候玩得最多的是滚铁环,这是男孩子最喜欢的游戏,用铁钩钩住铁环一路小跑向前滚动,以铁钩控制其方向,可直走、拐弯。铁环的控制有一定的难度,需要一定的技巧。用力稍不平衡铁环就会倒下,而且要掌握跑动的节奏。
对于六一儿童节的记忆,他印象最深的是少先队员的入队仪式。
“每次新队员入队都是在6月1号举行。每次到这个节日,老少先队员和新少先队员都要去学校,然后一起参加这个仪式。”邱成军回忆道。
邱成军至今还能哼唱出当时的队歌:我们新中国的儿童,我们新少年的先锋,团结起来继承着我们的父兄,不怕艰难不怕担子重,为了新中国的建设而奋斗,学习伟大的领袖毛泽东……”他说,这首队歌是由郭沫若作词,马思聪作曲,原来叫《中国少年儿童队队歌》,后来更名为《中国少年先锋队队歌》。
据他回忆,那个年代入队不容易,小学一、二、三年级,每次的入队仪式,邱成军都是观众,看着别的同学入队,心里特别羡慕。邱成军为了早点加入少先队,非常努力地学习,小学四年级成绩变好了,才如愿入了少先队。
如今,邱成军的孙子已经两岁。邱成军告诉记者,在他们那个年代,同学也是邻居,大家从小玩到大,感情特别深厚,退休后每月都会聚在一起。今年的六一恰逢同学生日,大家还倡议买一些红领巾,都戴上合影,一起过老年版的儿童节。
张吉春,1946年出生,家住芦淞区七斗冲社区七星小区,73岁。
对于儿童节,他会有着怎样的回忆?张吉春说,50年代的儿童节大家都不过的。儿童节礼物?压根没听说过。
他回忆,童年印象最深的是街边不时响起的锣鼓声,看得最多的是随着红绿黄蓝各色旗帜满街飘流的宣传队伍。
张吉春小时候通常穿不到新衣服,一件衣服都是老大穿了传给老二,老二再传给老三,老三传给老四。“我家里现在还保留了一张母亲帮我缝补丁背心的照片,一件背心上总共有六七个补丁哟。”
“我们的童年时代生活条件相当艰苦。”张吉春回忆,新中国成立初期,即便家里穷,母亲也坚持要送自己上学。张吉春每天上学,来回要走十五公里的山路,学校没饭吃,母亲就把缸子里的腌酸菜拿出来,用桐树叶子打包当中饭。
谈到玩具,张吉春表示,那个年代根本没啥玩具,顶多就是摇摇拨浪鼓、拍拍纸片。“拨浪鼓可能是我们来到人间接触的第一件玩具,母亲摇着可能是借来的或别人赠送的小鼓,轻轻地呼唤着我们的乳名,让我们感受到母亲的温暖。纸片呢要折成三角形,几个小男孩围在墙角用手拍,谁把纸片拍翻过来,谁就赢。”张吉春说。
“生于四十年代的我们,生活条件很艰苦,但有父母的关爱、有兄(姊)妹的连心、有纯洁的童心,孩子们在物质上拥有甚少,但是这一点都不妨碍那个时代孩子们的快乐。”张吉春说。
“当年过儿童节,最开心就是买张电影票到俱乐部看电影。”凌佩佩是个土生土长的331人,1960年出生,现住在芦淞区南沿社区。
成立于上世纪50年代的331工人俱乐部,是株洲历史最悠久的电影院之一。在凌佩佩的记忆中,有电影相伴的儿童节充满了幸福。
“儿童节那天,母亲给钱让我看了场电影。”凌佩佩回忆,在那个年代,电视还不普及,看电影是人们最主要的娱乐方式,电影票是一毛钱一张,贵一点的是一毛二一张。
“那时候几乎人人都爱看电影。”凌佩佩回忆,那时要买张电影票是非常艰难的,因为好多人没有排队的概念,如果不找个彪形大汉帮忙,即使挤出一身臭汗也会无功而返。
“我记得我看的电影是《小兵张嘎》,当时的电影院还是木椅子,比较硬。也没有空调只有几把吊扇,我就挑吊扇底下的位置坐。”
“俱乐部门口售卖的绿豆冰棍,上面布满了绿豆,一口咬下去,那真是美味。”凌佩佩对那个味道记忆犹新。
60年代,大家并没有太大的“礼物”概念,几颗糖果、一支铅笔,便能让孩子高兴好几天。凌佩佩说,童年时最渴望的礼物是一副乒乓球拍。喜欢打乒乓球的她一直用木板自制球拍,因为球拍很贵,不敢向父母提出来,一直盼啊盼,盼着盼着就长大了。
(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