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 老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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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又是一年清明节。

    每一年的清明,都是深深唤起对亲人思念的时候,清明怀念的不仅仅是故去的亲人,还有挥之不去的动容瞬间与温暖情愫,美好而难忘的,欢乐或悲伤的过往,随着时间的流逝,都沉淀在人们的记忆中。

    在这个日子里,我们可以改变以往放鞭炮、烧香等不环保的祭奠行为,选择低碳环保的文明祭奠新主张。可以在先人墓前轻轻地放一束鲜花,静立追思。也可以在报纸上,对先人的爱说出来,写成文字,表达对他们的追思。

    悼念

    母亲

    悼念

    妹妹

    田越金 家住天元区邮政小区 85岁

    见到田越金的时候,他正独自坐在黄河路口的长椅上看车来车往,这是他到大儿子家住的第二天。“不知道如何打发时间,街上热闹,孩子们都上班去了,在家很闷,就出来走走。”马上要清明了,由于孩子们忙,不能带田越金回株洲县的老家给老伴烧点纸钱,使得他这几天闷闷地。

    “昨晚,梦里我还和老伴一起做饭,她炒了一道我最喜欢吃的红烧鱼。梦里,我们都还年轻,身强力壮,有使不完的力气,干不完的活。”说起对老伴的思念,田越金眼里泛起泪光。老伴比他小两岁,两年前去世。去世的前一年老伴因为摔了一跤,坐上了轮椅,田越金细心地照料,那些日子,也是他和老伴最亲密的时光。

    每天规律地照顾老伴的饮食起居。七点起床,八点吃早饭,饭后帮她梳头发。推着轮椅带她出门晒太阳,找邻居聊天。那些日子,平淡而美好。田越金露出了稀疏的牙齿,腼腆地笑道:“老伴年轻时织一根大粗辫子,很漂亮。那时候家里穷,养了五个孩子,哪有时间来收拾自己,就把她想买个发夹的愿望耽搁了。”

    “一直搁着,没想到,她走了还没买。嫁给我,她没有过上一天舒坦日子!”田越金低头叹息,陷入了沉思。

    童年时你给的那半块片糖最甜

    刘阿姨 家住石峰区杉木塘社区 66岁

    清明要到了,人的年龄越大,就越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也就越想念小时候的小伙伴。你和我一般大, 留着齐耳的短发,有神的双眼。小时候,我家4个兄弟姊妹,那时候还闹饥荒,父亲就外出讨生活去了,几年都没有回来,母亲一个人撑着一个家,吃穿更是困难。你家虽然也条件苦,也常吃不饱饭,我们经常一起去地里挖野菜。有时,你还会把仅有的一块片糖分点给我,在记忆里,那是我吃过最甜的东西。年岁渐长后,我们一起担菜到城里卖,为了卖个好价钱,总是半夜就起床了,走几十里路到城里。夜里两三点还是漆黑一片,因为有你做伴,似乎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后来,你比我早嫁人,先到了城里。我晚几年进城,在城里安身立命,你又给了我很大的帮助。那时,每户人家都特别小,房子一般只有30多个平方米。一家人住着就很拥挤了,可是你还是要我在你家住下,尽管只是两块吊板临时搭起来的床,但对我来说,已经非常满足了。

    我们成为甚至比亲姐妹还亲的好姐妹,还以为等我们老了,可以一起打麻将,跳广场舞了,没想到,你却得到疾病先走一步了。只能感慨世事无常。

    (记者 刘白 朝阳 凌乡晨 刘朵儿)

    天堂里不会再有病痛折磨你

    吴怡 家住天元区尚格名城 60岁

    清明要到了,路上行人欲断魂,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这大半年每逢这样的天气,我一个人望着窗外总会想起我早逝的妹妹,她才50岁,事业顺利、家庭和睦,想起我牵着她的小手送她去上学的事,仿佛是发生在昨天。

    我高中毕业了妹妹才上小学二年级,那时候,父母工作忙,每天都是我和弟弟负责接送她上学,去学校的路上她嘴巴特别多,什么都要问、什么都好奇,还喜欢唱歌穿裙子。兄弟姐妹中,就属妹妹最活跃,她睿智、开朗,也最直率,每次父亲训我们时,我和弟弟都老老实实的,妹妹却总要为自己理论,“如果我没错,你可不能批评我,不能摆谱。”每次都让父亲哭笑不得。长大后妹妹喜欢读书,她还为家里的晚辈们启蒙文学、拼音、珠算,带他们收集火花、认识邮票,家里老的少的都跟妹妹亲近,谁都喜欢她。可是随着年龄渐长,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加上工作忙,频繁地住院吊水,最后到了上班时咳嗽咳血的地步,我们总劝她少忙些,去乡里空气好的地方养一养,她却总说母亲身体尚佳,孩子还小,再等一阵子吧。去年,一场急病让她离我们而去,不要我们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午夜梦回时也都是我们年少时快乐的样子。清明快到了,我想说,倩妹,你是美食家多尝尝美食,你把你朗朗的笑声也一起带去了天堂,天堂里再也没有病痛折磨你,你是快乐的。

    想起这些,不自觉又是满脸的泪。刚刚稍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分别给母亲和妹夫打了电话,相约着去给妹妹扫墓的时间,因为侄儿临近高考,家里要将就着他的时间,好在侄儿懂事乖巧,倩妹,你放心吧!

    我妈妈一辈子是苦过来的

    齐阿姨 家住331 71岁

    我妈妈走得很早,七几年就去了,走的时候才68岁。她得的是肾病,其实那时候如果家里有点钱,也不至于走得那么早。

    我妈妈一辈子是苦过来的。她生在旧社会,家里穷,她从小就被父母送给别人家做童养媳。后来怎么跟我父亲结婚的,我也不清楚,我对父亲没点印象。只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当兵去了,扔下我妈妈和我们兄弟姐妹几个,他也不管。父亲在我不懂事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我对他没什么感情。

    我妈妈是裹过脚的女人,她走路走不快,更谈不上做农活了。我是老小,上面有四个姐姐,一个哥哥。小时候,为了喂饱我们,我妈妈拼命做针线活,靠一针一线换一点油盐柴米。在23岁我出嫁前,没吃过一餐饱饭。当然,在那个年代,这种现象很正常。记得,我吃得最多的就是红薯饭了。每次吃饭时,妈妈会强制要求我们先吃个红薯,然后再去装饭,饭也是稀稀的,每人一碗。记得最苦的时候,家里没点米,红薯也没有。妈妈就到外面找些野草,然后求爷爷告奶奶地求村里富裕点的人家赊点米,和在野草里煮成粥给我们吃。记得有次我哭着不吃,妈妈就哄我,边哭边哄我。现在想起来,心里好难受。我妈妈去世后,我一直都会梦见到她。她在世时,最疼我的了。

    我妈妈特别善良,在那么穷的日子里。如果村里谁遇灾遇难了,她还是会帮的,她舍得把仅有的粮食分给别人。

    因为穷,我两个姐姐都做过童养媳。我出嫁,也是因为我们家吃了别人一担谷子,也没得选择就嫁出去了。

    七十年代,基本都吃得饱了,我妈妈也不用太操心子女了,可是她身体又不行了。唉,没享到一点福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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