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洲妈妈贾雪萍:陪读时光,与女儿一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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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贾雪萍身上有太多标签:作家、工程师、中车株机读读书吧吧主……

    这个初秋,她的第四本个人志《不疾不徐》由铁道出版社出版,讲述的是女儿2012年高考那年的艺考之路,在这本由女儿设计封面与插图的书里,在两代人的沟通交流中,她困惑、沮丧、狼狈、欢喜,却从未放弃。

    因为,这个“与女儿似乎渐行渐远”的妈妈,从来不曾失去的,是一个母亲的温柔、关切。

    出这本书是想让女儿重拾信心

    “如果不是因为鼓励女儿,可能不会有这本书,而出版这本书,是想让她重拾信心。”在读读书吧,贾雪萍细声说,她穿着一身花色开衫,眼神轻柔,显得温婉可亲。“有时我也想,随她去好了,可她是我女儿啊,甩都甩不掉。”

    在贾雪萍看来,那个本来靠文化考试就能上重点大学的女儿,因兴趣爱好选择了美术,也只用半年多时间,便被广州美院录取;而那个在大学里年年得奖学金的孩子,竟在毕业前夕的人生关口迷茫了?“每天在家,也不爱出去。”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这位母亲陷入困顿,她拉着女儿去读读书吧做美术设计总监、去电视台实习……种种努力,也让她想起陪着女儿的那一个2012年,因为那一段高考的回忆,母女俩都不陌生。

    “我跟她说起《不疾不徐》出版的事情,她问我是不是有相应的设计软件,我就知道她同意了。”连答应帮忙设计封面都这么酷的女儿,让贾雪萍分外欣喜,就像回到当年陪读时光一样。

    母与女的隔阂

    “这本书是将我与她的沟通,我们之间互相的成长,我们之间的努力,展现出来。” 贾雪萍说。

    在书中,她记录了与女儿的三千余条短信,字信往来与碰面间,总有那么一些火花。

    最初与孩子的短信联络,总是一长段鼓励的话语,但收到的都是简单的回应,之后便难以继续下去。

    “我想和她说话,但一开口,发现她有时候的想法我不明白。”在这个会用热情拥抱来与女儿告别,一周内无数次在田心与长沙之间往返,甚至到了租房通勤时光里,为着女儿学厨艺的母亲,总会收到些许挫折感。

    “我买的衣服她几乎不喜欢,又不愿意逛商店,经常弄得我在商店看着衣服无所适从”、“她真摔手机啊”……在书中,贾雪萍面对这些突然起来的状况而困惑,但作为母亲,她又时刻提醒自己,孩子已经快成年,有行动的自由,也有自己的思维方式。所以, 她在女儿摔手机后默默地将手机捡起,面对不愿意逛街买衣服的女儿,她即使生气,也只能拉着丈夫“暴走”在长沙街头……

    贾雪萍就这样处于一种矛盾与理解相互碰撞的状态之中,与天下所有的母亲没有什么两样。

    ▲贾雪萍和她的新书《不疾不徐》 记者 刘震 摄

    作者简介

    贾雪萍,1967年4月生,石峰区作协主席。2010年,自从写了第一本个人志《生欢喜心》后,7年来,完成了13本个人志。

    对话贾雪萍

    1、在书中,你提到这段艺考陪读,期许它是一段浪漫的过程,现在回看,依然是这样吗?

    贾雪萍:如同李煜所说的“拂了一身还满”,便是这漫漫艺考路的真实写照,其实它一点儿也不浪漫,本身就没有浪漫可言,如果以后她在艺术之路有所斩获,回过头来再想想,也许就浪漫了。

    2、你如何评价现在与女儿之间的关系?

    贾雪萍:我觉得无论如何,就如同无数家庭一样,随着子女长大,两代人之间便渐行渐远,但彼此间却不陌生,都爱着对方,这是我觉得最舒适的相处方式。

    《不疾不徐》片段摘录

    1、话音未落,我便强抱嘉。嘉不甚习惯,紧锁身体,任我抱,突感鼻酸,眼眶中好像有东西涌入,松开嘉,自嘲地说:“哎哟,再抱一会儿,我就要流泪了。”“不至于吧,老妈”。嘉说。“哈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总这样。”我回答……

    2、“什么啊,我不想考了。”嘉神态渐变着说。

    “没事啰,崽唉。”

    “不读了,不考了。”

    说着,我熟悉的一幕出现,考北邮时找不到考场的一幕。嘉高扬拿手机的手,重重地将手机砸向地面。真摔啊,同学。我都不敢看路人的眼光,只是将手机捡起来,陪着她,继续走向家中。

    ▲贾雪萍和她的热心读者合影 记者 刘震 摄

    母与女的成长

    “嘉虽然有着年轻人的特立独行,但也有了成年人所具备的清醒。”

    即使母女间有冲突与不解,但始终在这近一年的陪伴里,从最初选择专业靠着激情与诗意的幻想,到落榜清华美院而沮丧,再到通过广州美院的考试,贾雪萍看到女儿在成长。

    在落榜清华美院的那个傍晚,女儿突然跟她说了一句“等待了两个月,见识了一种结局”。女儿的坦白,让贾雪萍惊讶,面对这样的女儿,她只能等她情绪平复,她深知这样的情绪发泄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真是好样的。广美很好啦。”母性的柔软,她这样劝女儿,再加上孩子父亲的开导,夜晚过后,女儿的情绪也得到了平复,渐渐地,母女间的小互动也日渐增多,她在书中记录女儿为她剪发,关心她归程株洲的安全,赞美她的饭菜……这些细微的变化,也是女儿的成长,这位不羁、浪漫的母亲欣慰了。

    “就像我会越发知道去应付女儿的各种状况,也是在这些相处中慢慢学会。”在她看来,在这一年多的陪伴时光里,她和女儿,其实都成长了。

    希望她做一个健康快乐的女孩

    如今,贾雪萍依然将与女儿的相处归结为“渐行渐远”的状态,但实际上,母女之间的心,已经紧紧相依。

    “她和我说,我是她最好的玩伴,也是交流渠道表达最好的一个人。”长大成人的傅嘉仪,表面上仍旧一副酷酷的样子,但心底却对妈妈与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亲密、真实的短信、文字往来充满欣喜。

    贾雪萍曾在一篇随笔里写道,女儿20岁生日那天刚好讲解设计作品PPT,而女儿用的便是《不疾不徐》的封面作为讲解内容。在女儿眼中,她褪去了所有的社会职务,而是一个关心自己的母亲,温柔、关爱、琐碎,甚至有点唠叨。

    “其实,回看当年的文字,就会发现,我与女儿其实一直都在成长、在磨合,包括现在,也跟当年的情绪相同。”在这一段沉迷期过后的女儿,似乎有了自己的方向,近期,女儿选择了继续去国外学习深造,而这本书的出版,正适时地给了女儿更多信心。

    正如《不疾不徐》里写的那样,贾雪萍希望女儿做“一个健康快乐,喜欢画画的女孩”。

    (记者 王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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