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格子”爬出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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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人戏称耍笔头为“爬格子”。我这辈子就与笔有缘,喜欢“爬格子”。且靠“爬格子”爬出了一方新天地,也“爬”出了几分获得感。

    “爬格子”让我端上了“铁饭碗”。翻开家谱,我家祖宗三代都是“大老粗”,与文无缘。到了我这代,不晓得是基因变异,还是祖坟开坼,对舞文弄墨来了兴趣。我的“爬功”与生俱来。从小学发蒙起,就对语文课情有独钟,尤其喜欢写作文。而每当老师在我的作文下面划上一道道红杠杠,或在班上作为范文宣讲时,我总会有股难以掩饰的满足感。出校门后,我的“爬劲”不减,一边务农,一边写作。上世纪七十年代,农村刮起了一股学理论、讲政治风。公社一干部到生产队办点,见我喜欢耍笔头,便经常推荐我给生产队、大队出黑板报,给公社广播站写宣传稿。久而久之,我有了点小名气。没想到小名气竟给我带来了好运气。1975年底,为了加强舆论宣传工作,株洲市郊区党委决定筹建区广播站,需招收一名文字记者。靠机遇与贵人得力,我有幸“中彩”,跳出了农门,端上了“铁饭碗”,吃上了“国家粮”。一个握锄头的农村伢,摇身一变成了吃笔杆子饭的“文化人“,一个乡下“土包子”成了众人羡慕的“香饽饽”。自豪感与使命感让我对这份工作倍加珍惜。在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我积极向各级党报投稿。几十年来,先后在新华社、《光明日报》、《湖南日报》、湖南人民广播电台、《株洲日报》等国家和省、市级媒体上发表新闻稿件近百篇。这些文章的见报和采用,是对我“爬功”的最好奖赏,也让我有了些许的成就感。

    “爬格子”让我抱得“美人归”。我家姊妹多,家境贫寒。加之本人先天不足,“海拔”不够,属典型的“二等残废”,想要获得一份美好的姻缘其难度可想而知。但天助我也。当时我虽然还在农村“修地球”,但凭着我“爬格子”爬出来的一点小名气,居然收获了邻队的一个叫小芳的妹子抛来的绣球。难能可贵的是,情窦初开的她竟然和我有着同样的兴趣与爱好,对未来有着同样的憧憬与向往。小芳虽然没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但论身材、论脸蛋,也还算得上一朵“村花”,受得比,经得看,尤其是她那颗纯真、善良、善解人意的心令人勾魂。当她走近我时,一些人并不看好。有人嚼舌头泼冷水,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想到皇天不负有情人,经过“八年抗战”,我还真吃到了“天鹅肉”,小芳真的成了我的另一半,也就是如今孩子她妈。不仅如此,她还拥有了一个新的身份---我的“第一读者”。每次我的文章脱稿后,我都会在第一时间读给她听。看句子是不是通顺,用词是不是恰当,所要表达的意思是不是清楚等,充分听取她的意见。在得到“第一读者”的首肯后,我才会将稿子发出。这些年来,我的文章屡屡见诸报端,我的“第一读者”功不可没。就像有首歌词所写的,军功章里有我的一半也有她的一半。说来也巧。爬功亦可遗传。我的儿子也随我,也是从小就喜欢耍笔头。大学毕业后,靠“爬格子”“爬”进了国家机关,成为了一名公务员,当上了领导的大秘。经过几年的打拼,还混了个一官半职,成了某区直部门的一把手。其“爬功”不可小觑。

    “爬格子”让我圆上了“作家梦”。我2013年从单位退休,闲赋在家。我的“爬功”不能荒废。静下心来,我将几十年来的生活积累和所见、所闻、所感、所悟,用文学创作的形式表现出来。说实话,从新闻写作型向文学创作型转变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新闻写作讲究的是逻辑思维,其作品靠观点、靠道理说服人;而文学创作则更偏重于形象思维,其作品靠细节、靠故事打动人。面对“转型”,我凭着一股子不信邪、不服输的韧劲和钻劲,坚持向前“爬”。没想到还真“爬”出了一点名堂。短短几年,我就在《株洲日报》、《株洲晚报》、《湘潭日报》、新浪博客、湖湘地球村、株洲文明网等报刊和网络上发表小说、散文等文学作品七十余篇,近十万字。其中,小说《悲怆的鸽棚》还被《株洲日报》冠以“本土佳作”的头衔;小说《牛局长“落马记”》在荷塘区首届“清风荷塘”征文大赛中还获得三等奖。新成立的荷塘区作协还吸收我为首批会员,圆了我多年的”作家梦”.

    人生苦短。一眨眼就是奔七的人了,爬了半个多世纪的格子我无怨无悔。因为“爬格子”改变了我的命运,成就了我的婚姻,丰富了我的晚年生活。若有人问我,今后还会不会继续“爬”?我的回答是:生命不息,“爬”而不止!为此,我还自拟了一首打油诗聊以自勉:

    惬意人生就靠“爬”,苦中有乐觅芳华;

    今逢盛世文思涌,不辍笔耕再出发!

    (作者:晏伯承 66岁 荷塘区天润天成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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