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生死存亡的严峻考验,从1934年10月至1936年10月,红军第一、第二、第四方面军和第二十五军进行了伟大的长征。中国共产党领导红军,以非凡的智慧和大无畏的英雄气概,战胜千难万险,付出巨大牺牲,胜利完成震撼世界、彪炳史册的长征。
左权担任红一军团参谋长
逢山开路
自1934年10月起,左权一直在红一方面军红一军团任参谋长。长征中,红一军团担负着非常重要的战斗任务。
左权参与指挥红一军团担任前卫,连续突破了敌人四道封锁线。12月25日,攻占贵州施秉城的战斗由左权统一指挥。左权又协助指挥了红一军团强渡乌江、攻占遵义。遵义会议期间,左权曾短暂主持过红一军团的工作。左权听了遵义会议情况的传达后,兴奋得彻夜不能入眠,他含着热泪对聂荣臻说:“中国革命有希望了!”1935年5月,红军到达泸沽,左权率红二师五团一部和军团侦察连向大树堡前进,担任佯攻,以保证我军主力经冕宁北进,从安顺场抢渡大渡河。最终中央红军主力全部通过泸定桥,甩掉了尾追不舍的国民党中央军。
部队在懋功达维镇和红四方面军会合后,军委决定将红一军团改编番号为第一军,左权任军参谋长。不久红一军被编入右路军,担任前卫的红一军奉命最先过草地。中共中央、中革军委和毛泽东、周恩来等随右路军行动。左权一再向部队强调,要坚决保卫党中央和中央首长安全渡过草地。左权与同志们一起亲尝百草,找出30余种可食的野草和野蘑以作大部队充饥之用。
过草地后,党中央将部队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支队。突破腊子口天险,左权为红军陕甘顺利会师立下大功一件。直罗镇一仗歼敌一个师一个团,左权不但参加了战斗指挥,还在总结直罗镇战斗的经验会上发了言。不久,他代理红一军团长,率领这支中央红军的主力,参加了东征、西征等战役。
耿飚带领红四团血战湘江
1934年10月中旬,中央主力红军开始长征。红一军团第二师第四团是开路先锋。红四团代号为“勇”,团长耿飚。红四团的任务是带领指战员扫清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障碍,始终与中央纵队保持一天的距离。耿飚与杨成武率领红四团,先后突破蒋介石部署的三道封锁线。
湘江是蒋介石为红军设置的第四道封锁线,蒋介石在这里部署了重兵。1934年11月25日,中革军委发出了分两路强渡湘江的命令。耿飚率红四团迅速抢占左翼阵地后,又星夜奔袭赶到60里外的觉山铺,布置起一道防御阵地,以阻击敌人的重兵追击。红四团以一团之力打退了敌人15个团的轮番冲锋,战斗异常惨烈。以总政的名义发来的电报里,要求红四团在这场“胜负关系全局”的战斗中,“人人奋起作战的全部勇气,不顾一切牺牲,克服疲惫现象,以坚决的打击,执行进攻与消灭敌人的任务,保证中央军委作战命令全部实现,消灭敌人进攻部队,开辟西进的道路,保证我全部通过封锁线……”。
危急中,军团保卫局局长罗瑞卿赶到了红四团耿飚的指挥阵地。当时耿飚正打摆子,高度的紧张和连续几天的战斗让他十分虚弱。耿飚裹着毯子,握着一把马刀,浑身颤抖地站在他的指挥位置上,一直坚守到中央纵队安全渡过了湘江。 五天五夜的湘江血战,是红军撤离根据地以后打得最惨烈、损失最大的一仗。此时,中央红军由出发时的8万6千人,锐减为3万多人。这惨痛的一页,让耿飚始终难以忘怀,他在回忆录中说:“湘江战役是教条主义在军事指挥上的失败,它促使红军指战员必须考虑党的领导权问题了。”红军进入贵州境内后,他率部在江界渡口强渡乌江,首夺天险娄山关,为中央纵队和大部队开辟前进通道。毛泽东同志曾就此事写信表扬耿飚。
杨得志率领红一团
为中央纵队长征开辟道路
从1934年10月起,至长征结束,杨得志始终担任中央红军第一军团第一师第一团(简称“红一团”)团长,率领部队担负中央红军战略转移的先遣任务。他率领红一团将士血战湘江,率先突破乌江天险,确保主力部队顺利过江。
1935年5月21日,中央红军从冕宁县泸沽地区分兵两路北进,杨得志奉命带领一营夺取安顺场渡口,指挥由一营营长孙继先组成的17人渡河奋勇队,分两批成功强渡大渡河,杨得志带着重机枪乘第三船过河。红一团在大渡河绝地为中央红军北上打开了一个缺口,开辟了一条道路,粉碎了蒋介石让红军成为石达开第二的企图,在中国革命战争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之后,杨得志率领部队翻越夹金山,穿越毛儿盖,攻打直罗镇。凡生死之地,危急之时,红一团必创奇迹,夺头功,化险为夷,峰回路转。红一团和杨得志之名由此而大振,被誉为“长征第一功”。
本文转自“史志株洲”公众号
来源:《中国共产党株洲简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