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献
最近,遇到了一点小惊喜。
六月中旬,我在自己的微信公众号发布了一篇到攸县户外徒步休闲游的旅行记录,被《株洲日报》的记者编辑老师看到,给我发表了。一种特别熟悉亲切的感觉袭上我的心头。
看到周日的《株洲日报》报纸上我的作品后,我想起自己以前也曾有豆腐块发表在报纸上,便在家中的书房书柜各个角落翻找过去的剪报本。找到后一页页认真翻完,终于翻到那三张发表于1990年《株洲日报》上的三条新闻,分别发表于头版和二版。惊喜的是,还有一张未去领的《株洲日报》4块钱的稿费领取通知单。
三十五年前,我正是风华正茂之时,对世界充满了激情,曾经在单位当过一段时间的宣传通讯员。
我曾把发表过各种报刊的豆腐块剪下来贴在本子上,但如今纸张已泛黄、本子已陈旧,可一段段记忆却从内心深处不断涌了出来,让我感慨万千。
三十五年过去了,现在回想起来,其实从事单位宣传报道工作的那段时间,是我最简单的快乐时光,我也从这群媒体从业者中感受到过很多的善意。
我还记得单位《电力机车报》的总编张泽海老师那慈祥的面容,和蔼可亲的话语,记得黄勇老师对我的教导和帮助,记得夏小中编辑的风趣和关照。还有据说已调到首都工作的前辈刘钢军老师,他的提携让我成为《株洲日报》一篇报道的作者。
当然,更要感谢当时的株洲日报社,那大概是我那短暂宣传通讯工作时期能接触到的媒体巅峰。特别是有位报社的记者编辑老师,秉承着新闻从业人员的高尚品德,绝不轻视或忽视任何一个人。犹记得当时作为文艺青年、新兵蛋子的我好像还写了一封信给他,没作任何期盼,但他还真的把我写的一篇新闻报道发在了《株洲日报》的头版二条。
发在头版的通讯是自己寄到报社的,把稿件附在信封中。另一篇应该是写完了交给刘钢军老师,他帮我修改后投到编辑那儿发表。还有一篇应该是我自己投到报社,但有单位同事夏伟雄也投了相同内容,便合署发表了,我当时只是田厂下面基层单位搞宣传报道工作的,而他们二位是负责总厂新闻宣传报道工作的,上面这二位同事后来一直从事着新闻宣传报道工作。我年轻时是个“猛子虫”,在报纸上看到编辑老师的名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写信寄过去,那时候还是很有热情的,加上那个时代文学很热,在报纸上发表作品是特别值得惊喜的事情。
虽然现在我早已忘记他是否回了信,也早已忘记了他的名字,甚至我早已忘记了这位编辑老师是男是女,但我仍记得他那份代表《株洲日报》,代表新闻工作者和媒体人员的良善与负责。
至于4元钱的稿费为什么当时没有去领,可能一是因为当时去株洲市区实在不太方便,我还没有私人汽车。二是,可能是我觉得特别珍贵、特别感动,想保留下来做纪念。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是当时我又调到别的单位从事别的工作了,把这件事给耽搁了。这也让我将这份几十年前的稿费单留存了下来,现在看来,真是弥足珍贵,可以当作是一种时间的痕迹吧。
创刊于1957年的《株洲日报》,是我们株洲市的党报,一直代表和坚守着主流思想文化阵地。在当今网络媒体、自媒体、新媒体等各种媒体形式畅行天下的同时,纸质媒体的发展前景和生存空间虽早已不是过去的状态,但我仍觉得纸质媒体的从业者还是在坚守着内心的信念,不断地改革创新发展,为着他们的初心还在努力向前走。
如今的《株洲日报》已发展到有株洲晚报、株洲新闻网、知株侠视频号等多种传播平台了。这些传播平台都是我们株洲人知道的,也是都喜欢看的,也是我这个株洲人最相信的权威。我经常刷手机短视频和公众号能看到他们的作品。想起几十年前我们还是用手写稿件用信封寄稿子,有种既遥远又亲切的感觉。
虽然时代变了,但新闻工作者的职业操守并没有变。在如今到处都是速成、快餐、热搜、爆火……这种高节奏高变化的现在,还是有很多行业的人员在坚守内心的信念、在不忘自己的初心。
不管是35年前那不知名字的《株洲日报》编辑记者老师,还是现在的编辑记者老师,都让我深深感受到了媒体人心底的那份坚定和操守。
你们无愧于无冕之王的称号!
三十五年前为你们感动,三十五年后为你们点赞。期待未来能再续前缘,再续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