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
“我哩满哥哥鬼诶,哦呵呀……”
这首熟悉的乡音总是让我倍感亲切。近年来,醴陵这座绕水而生,群山环绕的城,正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她不断地给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带来惊喜,人民安居乐业,我用心感受着这些变化,心中无比欢喜。
清晨的瓷城,犹如一个熟睡的婴孩,不时呼啸而过的车鸣就像孩子的呓语。犹记得年幼的我,总爱跟着父亲早早起床出门晨练,那时的滨河路还窄得可怜,道路坑坑洼洼,到处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垃圾,满地的油渍和污秽,走在路上犹如在趟一个个陷阱,生怕一不小心就踩到“地雷”。那是人们宵夜遗留的,可以想象昨晚酒桌上的哥们义气,和醉酒后的一通狂泻,那种气味就像幼时乡村的氨水味,隔夜不散。
最令我牵挂和揪心的还是我们的渌江母亲河。住在江边的我,是听着渌水的涛声长大的,她身姿婀娜,从容不迫地从城中蜿蜒而过,滋润着这块丰腴的土地,养育了世世代代的醴陵人民。它也看着我长大,关于渌江河的一切喜怒哀乐它都感同身受。
在河畔赤足戏水,是我儿时梦想的乐园,曾记捉蟹抓鱼,嬉水浅游,我跟着伙伴们一起撒欢,那时的我们多快乐呀,心中总充满着新奇和喜悦,渌江在我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但平静的河水有时也会放肆一回,洪涝时节河水蔓延,田地被淹庄稼被毁,家乡的人们陷入恐慌。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随着工业发展的步伐在加大,对环境的破坏也很大。城市扩张工厂林立,堤岸上污水管不舍昼夜地在向河里注入污水。经济腾飞增加了母亲河的负担。近年来城市大力开展“三创四化”,市里致力于环境保护,并快刀立马加以整治,沿河建立污水处理厂,旧时的排污口已弃用,取而代之的是多点排放的新型排污系统,把城市产生的生活污水、工业污水处理后再排放。两岸居民电鱼、药鱼、炸鱼等不和谐现象已然匿迹,文笔峰下筑起了水坝,困扰多年的水患得到了根本的解决。堤坝上建起污水沉淀池,所有污水必须经过处理才能排放到河内,河道有专人梳理和维护。水面上经常有小船将水里的垃圾打捞上岸。沿河建起沿江风光带,但见绿叶繁茂,鸟儿成群。夜晚柔和的灯光,整洁的街道,妆点着美丽的渌江,河畔生态正在复苏,母亲河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容颜。
渌水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澈,阳光下显得碧绿透明。河堤上,一棵棵新栽的树木像哨兵,守卫着我们的母亲河。沿着河岸走走,时常还能看到在岸边垂钓的老人,悠闲静处,独守一份惬意与安详。每当夜幕降临,江边灯火辉煌,脚下的河水涛声朗朗。
伴着晨光,马路上总是能看到环卫工人勤劳的背影,路面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最近两年变化大,瓷城处处好景色。沿江风光带已经建成,一条风景旖旎的大理石路面从城南一直延伸到城北,渌江书院修葺一新,可同时容纳上万游客,仙岳山拓宽了上山的路面,新增了很多景点,人们又多了很多游玩休闲之处。一到清晨或傍晚,到处都可见晨练和散步的人群。那条滨河路变得干净宽敞,到处都建起休闲广场,在人多热闹的地方,往往伴随着鸟儿欢快地歌唱。久违的“伴人鸟”场景又出现在这里!难怪住在河畔的人总说,“每天早上叫醒他们的不是闹钟,而是鸟儿们的欢声笑语。”
瓷城上空的空气清新,马路不断拓宽,路面新增了许多停车位。醴泉路和醴陵大道、国瓷路等主要干道两旁种满了香樟、女贞,处处花团锦簇,遍地鸟语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渌水见证着家乡的变化,沃土芬芳的左家洲依稀可见辛勤劳作的人们。状元洲伫立中央、对岸的渌江书院灯火辉煌、渌江桥为两岸带来便利的同时,也为母亲河增添了几道靓丽的风光,文笔峰、财源塔、宋臣明祠、靖兴寺、渌江书院等名胜屹立两旁,倾诉着渌水的辉煌。醴陵置县两千年,渌江一直在这里静卧、观望。状元洲改造成文化公园后,游人三五结伴,竞相畅游,人们或载歌载舞,抒发幸福生活的喜悦,或挥毫泼墨,描绘家乡美景,或晨练,或傍晚散步,或对弈两局,或垂钓,寄情于山水,向世人展现着人民生活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