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同
天天看电视、看手机,播出的新闻都是疫情画面,手机上链接被武汉疫情刷屏了,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在电脑前坐久了眼睛也模糊,心里有些烦躁不安。可能,待在家里要一段时间,像“囚”在笼子的鸟儿,暂时不能到蓝天上飞翔,只能待着练练自己的耐力。我暗自寻思,这样可不行,自己除了锻炼举哑铃,这么好的时光,不让亲朋好友登门拜年,安安静静度日子,心平静如湖水,没有烦心的噪音,不是读书好时光吗?
对了,有几本好书还没有看,趁这一段时间读一读。
那是去年11月22日,我来到株洲市新华书店神农城店,参加了市文联组织的“文脉株洲”——著名作家王跃文与株洲文友聊文学活动。当时,我走进书店,大厅书柜前站满了读者,也有株洲本土作家,有年纪大的,有年轻的,还有小朋友。我来到名人作家王跃文书柜前,柜台上摆满了长篇小说《国画》《梅次故事》《大清相国》《苍黄》《朝夕之间》《亡魂鸟》《爱历元年》及小说集《漫水》《无雪之冬》,杂文集《幽默的代价》等。我看中了《朝夕之间》,因在乡镇工作时拜读他的《国画》小说,几个文友买了《漫水》《苍黄》等书籍。我又来到株洲本土作家柜台,这里有我熟悉的作家书籍,有著名作家聂鑫森老师、曾荣获毛泽东文学奖的万宁,茶陵作家张冬娇的散文集《万物美好,我在其中》也上了书架。我读过聂鑫森老师的《时间存折》,这个存折,存的不是钱,是时间,比钱还珍贵。我在书柜上选上了万宁的《讲述》《纸牌》二本书,还购买了五本其他作家诗人的书籍。这几本书,够我待在家里打发这一段不寻常的时光,把心里的恐慌不安放入书本里,让心中充满春暖花开的季节。
我先从书柜里拿出一本书,放在床上枕头边,开始制定作息时间表。早上起来,刷牙洗脸,煮上一碗米粉,边吃边打开手机听一听学习强国知识,然后在室内开始“散步”,从餐厅踱步走到书房穿过阳台,从阳台踱到客厅再回到餐厅里。九点钟,拿一本书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静心阅读,有时用笔把读书随想记录下来,把书本上好的句子摘录下来,读二个小时书。十点过一刻,在阳台上极目远眺,压压腿、揉揉眼睛,举60下哑铃,上下活动,又来个左右扩胸,刚好身体微微出汗;接下来,用电饭煲煮饭,一边准备食菜配料,一边打开电视看新闻,十一点五十分,饭菜恰好不凉不热熟了,正好吃饭。饭后,如是晴天在阳台上晒晒阳光,半个小时后,去睡个午觉。二点半准时起床,把家清理一遍,烧一壶开水,自己沏上一杯红茶,再到书房看书。晚饭后,仍然在室内“散步”。看了中央新闻联播天气预报之后,关了电视机,专心坐在电脑前写点东西,直到十点半关了电脑,洗个澡穿上睡衣,坐在床上继续看书。十二点过后,摘下眼镜,把书页折个角留个记号。
就这样,这个“行程”规律,慢慢成了我的习惯。我先读市作家协会主席万宁的《讲述》散文集。我静心坐下来,翻开一段经历的一点一滴。在冷静纯净的文字中行走,体味那种随便、简单、自在的往事,心也变得安静、恬淡了,感觉有一种来自遥远时空的愉悦。书中收录的十九篇文章。我一边看她善良的天性之美,一边听她动人的真诚大爱。她的温柔、细致而又感性,让我读出了女人的情怀,女人的情思,文章视野广阔,激越的感情中积淀了深厚的意蕴,具有撼动人心的文学力量。每一个故事,都是讲述作家对亲情与自然界的一曲心灵之歌,又注入了她对社会人生的真切体验和感悟。
随着作家的话语,步入了她的情感世界,窗外二月的寒流慢慢消停了,如一股春暖花开的气流涌入全身,原先宅在家里寂寞的心,再没有那种病毒引发恐慌、厌烦的心而深感欣慰。听作家真诚、坦言的讲述,不知不觉入迷了,就不愿意离开;越读越有情趣,扣住我的心慢慢地聊,仿佛我成了她家的隔壁邻居,又好似远方的雅客,坐在她家里,见了她许多生活里点点滴滴的往事。她的亲朋好友,我也熟悉了,也懂得他们有规律地忙着自己的事业。同时,生我养我的茶陵,温藏着秀美的山山水水,在作家的心目里依然守望着,有那么一段风景,有那么一些事情,有那么一段记忆,挥不去,抹不掉,流年易老,旧时光不散,味道仍在树木花草中……
我端起茶杯,静静地喝了一口,心情特别舒畅。读书时间过得快,夜色降临了,窗外又迎来了一天中最为冷清的时刻。我站起来,从书房走到阳台上,打开玻璃窗户,一丝春暖的风,友好善意地飘进来,楼下小区路灯轻轻的亮了,天空慢慢暗了下来,夜空远处的星星,挂在天际边上,闪着一丝光亮,月亮还没有出来,小区路灯在清冷的树枝上摇曳。我仍然把玻璃窗户打开,回到书房,坐在书桌前,拧亮台灯,回想作家真心讲得并没有远去的那些往事:她成长的大院、慈祥的父亲的手和去世前的眼神、站在暮色里的90岁老妈、姐姐恋爱的美、阳台上生儿育女的鸟儿一家、茶陵旧时光的情结、那些年、那些事都是零星片段的没有虚构的事,总在眼前闪现。
春节宅在家里,没有置身在武汉人那种心慌与恐惧,读几本好书,给了我一些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