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春运 不排队

1月19日，也就是农历腊月二十五，回乡的人越来越多，年味也越来越浓，我那艘渡船，也越来越重要了。

早上6时许，我赶到码头，已经有好几个人等着我开船过河。尽管还没到开船的时间，但看着大家被河风吹得不停地搓手跺脚，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好在都是熟面孔。

“老罗，你再不来，我就准备来场冬泳了！”

“你不坐我的船，给你崽带的这一袋子新鲜青菜，你能拿过去？”跟我打趣的，是熟人老李，他每次坐船过河，基本上都是给在雷打石那边开店的儿子送去自家地里的蔬菜。

启动发动机，来回检查好几遍，确认船体无恙，救生衣、救生圈等安全设施齐整后，我放下船头的踏板，让老李他们上船。

“老规矩，担菜挑货、骑摩托车的，往驾驶舱这边靠，救生衣在座椅上，一个个都给我穿好！”等到大家都上了船，穿好了救生衣，我慢慢将船调头，朝着湘江河对岸的雷打石渡口开去。

清晨的河风吹来很凉，好在这几天天气给力，气温也不太低。遇到下雨、下雪，这个四处漏风的驾驶舱，就跟个冰窟窿似的。

船到对岸，也已经有人在等着了，6个人，不多。但有人赶着过河去坐城铁，我也就没有多等，赶紧就开船了。

我在这个渡口已经开了27年的船。就这几天，坐船的人明显多了，一天来回要跑90多趟，吃饭都是在船上解决。

我们这种搞运输的，没有三十、初一的概念，尽管现在坐船的人少了，但那几天，我也得守在渡口，来一个、送一个，保证让大家不多等、不排队。

（株洲日报记者 廖明 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