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时间,很多读者都在找2018年、2019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代表作品,本期悦读特别为大家收集了两位作者的相关中文出版作品,供各位选择。
1.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作品:
目前,托卡尔丘克只有两部作品被翻译成中文出版,分别是《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与《太古和其他的时间》。
《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
作者:[波]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出版时间:2017年12月
出版社:四川人民出版社
书籍简介:
千年时间,一个边境小镇,各种传奇人物在此粉墨登场——
长出胡子的圣女,性别倒错的修士,身体里住着一只鸟的酒鬼,化身狼人的小镇教师,会冬眠的做假发的老太太,靠网络收集梦境的女人……
这是一部由一百多个特写、故事、随笔片段集结而成的小说。每一个故事都是一篇精致的短篇小说,连缀起来却又是一部遍布伏笔与呼应的绝妙长篇。
【相关书摘】
夜并非像人们所说的那样是黑暗的。夜本身具有较为柔和的光亮,这光亮从天空向山脉和谷地流散。土地也发光,它放射出一种凉丝丝而略带灰色的微弱的磷光,如同赤裸的骨头和粉尘腐屑发出的光。白天看不见这种微光,在明亮的月光辉耀的夜晚,在灯火辉煌的城市和农村也都看不见这种微光。只有在真正的黑暗中大地之光才成为可见的。
——《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
《太古和其他的时间》
作者:[波]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出版时间:2017年12月
出版社:四川人民出版社
书籍简介:
《太古和其他的时间》同样充满了各种奇妙的事物——触摸世界边界的少女、沉迷解谜游戏的地主、寂寞的家庭主妇、咒骂月亮的老太婆,乃至天使、水鬼、哈巴狗、菌丝、小咖啡磨……
它有84个章节,每个章节用“xxx的时间”命名。小说不断转换视角,以84块时间的裂片,拼贴出历史的斑斓大梦;既是完整的现实主义小说,又是富有诗意的童话。
【相关书摘】
人年轻的时候,忙于焕发自己的青春,忙于自身的发展,锐不可当地向前,不断地扩大生活的边界:从小小的儿童床到房间的四壁,到整幢房子、公园、城市、国家、世界。然后,进入成年,进入梦想时期,幻想某种更伟大、更崇高、更美妙的东西。四十岁左右出现转折。青春在自己的紧张努力和狂潮行为中自我折磨。某天夜里,或者某个清晨,人越过了边界,达到自己的巅峰并且向下迈出了第一步,走向了死亡。那时问题便会出现:是面对黑暗泰然自若地朝前走,还是回头走向过往,保持一副矫饰的外观,装作自己面临的不是黑暗,只是有人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太古和其他的时间》
2. 彼得·汉德克作品:
相较托卡尔丘克,2019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彼得·汉德克,在中国知名度要高一些。目前,这位作家有9部作品被翻译到中国,包括2部剧作集——《骂观众》《形同陌路的时刻》,6部小说集——《左撇子女人》《守门员面对罚点球时的焦虑》《无欲的悲歌》《去往第九王国》《缓慢的归乡》,以及收录一篇小说和三篇游记的《痛苦中国人》。我们选择几本以推荐。
《骂观众》
作者:[奥] 彼得·汉德克
出版时间:2013年3月
出版社:世纪文景/上海人民出版社
书籍简介:
在多数人眼里,彼得·汉德克是一个特立独行、先锋叛逆的人物,很多读者知道他,首先是因为这部惊世骇俗的作品。
剧本集《骂观众》包括《自我控诉》《骂观众》和《卡斯帕》三部剧作 。《自我控诉》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戏剧角色,只有两个自我控诉者 ,他们站在空空如也的舞台上从头到尾诉说着自己的冒犯行为,没有情景,没有对话,只有声音的交替变化。
《骂观众》是作家成名作,写剧本时他只有20多岁。全剧同样没有传统戏剧元素,只有四个无名无姓的说话者在没有布景和幕布的舞台上近乎歇斯底里地“谩骂”观众。
《卡斯帕》对传统戏剧的颠覆性堪比《等待戈多》,它表现了一个名叫卡斯帕的人如何学习说话。作家表达的是人学会了说话后,如何为语言所折磨以及又如何成了语言的奴隶……
【相关书摘】
你们会挨骂,因为骂也是一种与你们交谈的方式。我们通过骂而变得直接。我们可以让火花迸射出去。我们可以摧毁这个剧场。我们可以拆掉一面墙。我们可以关注你们。
由于我们骂你们,所以你们将不会再倾听我们。你们细听我们。我们之间的距离将不再是无限大。
由于你们挨骂,所以你们的静止与呆滞状态将终于显得很合时宜。但是我们并不会骂你们,我们现在会使用你们所使用的骂人话。我们会在骂人话里自相矛盾。我们将不会专门针对任何人。我们只是制造一个音响形象。
——《骂观众》
《左撇子女人》
作者:[奥地利] 彼得·汉德克
出版时间:2013年08月
出版社:世纪文景/上海人民出版社
书籍简介:
《左撇子女人》是彼得·汉德克创作的小说集,收录《左撇子女人》《短信长别》和《真实感受的时刻》三篇作品。
《左撇子女人》的主人公玛丽安娜似乎毫无先兆突如其来地解除了与丈夫的婚姻。她好像神秘地幡然醒悟了一样,要过上一种独立自主的日子。她拒绝了丈夫要重新赢得旧情的种种努力,摆脱了加入一个女性主义者圈子的诱惑,寻求志同道合的交往,毅然决然走自己选择的路。
【相关书摘】
她三十岁了,住在一片坐落于一个小山南坡的别墅区里,正好在城市的雾霭之上。她的眼睛,即使是在不看着人的时候,有时也会闪闪发亮。但面部表情不会发生变化。在一个冬日的下午,她坐在向外伸出去的房间的窗前,用电动缝纫机干活,黄色的光线从窗外射进来,照在她身上……
——《左撇子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