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从我们这些所谓城里人开始,往上数三辈或者四辈,基本会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叫农民,有一个共同的家园,叫农村。
当我们的祖辈或我们,背起行囊,走出村口,为生存或梦想开始打拼的时候,那些弥漫着烟火之气的记忆,便渐行渐远,直至忘却。
各类先进的影院,让我们忘却了田间的戏台,曾舒缓祖辈们一天劳作的疲惫。散戏后,归家的夜行人抱着已入睡的孩子,打开一把把老式的手电筒,点点亮光移动在田间,给乡村的记忆凭添几分温情。
各种高档的生鲜超市,让我们忘却了乡村干塘捉鱼的热闹与开心。一家干塘,众邻帮忙。从干塘放水开始到收网捞鱼,各种尖叫与欢笑撒满池塘。在塘埂上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拢着手,踱来踱去,议论着鱼的大小和鱼价的高低,一派丰收的景象。
还有那些传统的量具、老式的农具,无一不烙上了鲜明的时代痕迹,却又在远去的记忆中褪色、消失。
很多时候,我们深陷生活的一地鸡毛,无暇去追忆,更无暇去留住那些淳真与朴素。
接下来的一系列《乡村记忆》视觉,愿能让你的记忆浮出水面,驱使你去做点什么,或者什么都不去做,只是在记忆里发发呆。
这些记忆,是我们生命之流的起源,我们也许能从它那得到慰藉。
田野里看大戏
文/图 陈瑛
田垅中看戏,别有一番情趣。
在种水稻、种蔬菜的田垅中搭起的戏台前,观看传统的花鼓戏,城里的人很少有这个经历,笔者在十多年前受朋友之约在当年的曲尺村的田垅中观看了一场别有情趣的花鼓戏。
戏台搭建在水稻和蔬菜的田垅中,演员站在田中蔬菜地里候场,伴奏的乐队在泥泞的田中敲锣打鼓。村民们坐在田中和田坎上观看演出。座位也是五花八门,有高有矮,有长有短。有的是靠背椅,有的是平板凳,有的一条凳子坐两个人,有的一张凳子挤三个人。
别看现场简陋,可村民们看戏的热情却很高,男女老少齐出动,田中间、田坎上都坐满了观众。当然,作为戏剧的表演者也劲头十足,陋室化妆,蔬菜地里候场,你还能看到“皇上”用手机打电话,还有穿绸缎长袍的美女站在菜地里等着上台表演。现场锣鼓喧天,声声久久在田间回荡。
演员们在田垅中临时搭建的舞台上表演。
一边吃饭一边看表演。
这位“皇上”穿着龙袍站在蔬菜地里打手机。
乐队架起临时大栅为舞台表演吹拉弹唱。
男女演员们穿着戏装站在田垅蔬菜地里候场。
看得入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