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骄阳,穿过弥漫乡村味道的田野,6月15日,我再次去家访田亮。
到达时,田亮的奶奶戴着一顶帽子,正蹲在水池边洗着藕尖,旁边一箍箍的藕尖又白又嫩。“他爷爷还在地里,我先把藕尖洗着,等下一起去卖。”田奶奶说。
“晚上去卖?”我问。
“傍晚采摘,一来夜宵摊需要,二来第二天早上卖新鲜点。”田奶奶一边说,一边收拾好藕尖,招呼我进屋。因为长时间浸在水里,她一双粗糙的手有些发肿。
不多久,田爷爷也回来时,穿着长筒靴,一身泥巴,背篓里放满了藕尖。“这些年,家里一直还债,没有别的好门路,只能靠勤做。”田爷爷的话语里,有些无奈,大儿子遭遇车祸,丧失劳动能力,肇事者逃了,治疗欠下一大笔债,虽然政府为他家落实了低保、教育助学和健康扶贫等政策,但欠的钱肯定要慢慢还。
我向两位老人汇报了田亮近期在校情况。瘦小的田亮从屋外抱着干柴进门,朝我笑了笑:“老师,把柴堆好,我就去做作业。”
聊天时,奶奶边擦汗边说:“如今国家政策好啊,田亮每年都有助学金,这期书本费也不用交了。干部又常常来看望鼓励我们,前几天还送了过节物资……”
“还有,给我们捐了一部手机,话费都交了,联系卖藕方便多了。”田爷爷接过话,账还得差不多了,现在老人最牵挂的事就是孙子读书。
是啊,心中有阳光,脚下就有力量。勤能胜穷,两位老人的勤劳,必定会深深影响田亮,将来靠努力奋斗过上好日子。
(作者系醴陵市均楚镇黄谷学校教师 钟璐 株洲日报记者 王军 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