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至淮北,遇枳,决心将枳带回淮南,重新栽培成橘。
晏子对枳说:南北水土不同,橘君逾淮为枳,真可惜呀,不过,我愿克服困难,携君回淮南,将君重新培植成橘!
枳随即皱起眉头,回答道:谢谢晏公的好意。淮北的水土,我已经习惯了,不想再回淮南。
晏子诧异道:君在淮南为橘,精色内白,被人树为榜样,北迁后,异化为枳,形小而味涩,质量较橘差之千里,难道你还会眷恋这地方,不想随我回淮南了?
枳翻了一白眼,说:以前在淮南,日日正直为公,只见清风明月,不见利禄脂膏,虽被人树为榜样,但像个苦行僧。这里享乐风盛,日日有笙歌曼舞,举杯畅饮,只见高朋满座,不见艰难困苦,回想在淮南受的那些辛苦,那个真叫傻呀。
晏子取出一面镜子,让枳照,枳不屑一照,说道:既然得了享乐,还要那正典的样子干什么?
晏子不解道:淮南雨露滋润,养君精华气质,你为何把淮南斥为艰难困苦之地呢?
枳埋怨道:淮南那边法制严明,风气清廉,虽然会操练精神,但我得常年听取百姓心声,对于我个人,收益又不丰厚;淮北风气虽然污浊,但长袖善舞的人,可以翻云覆雨,不出三五年就大富大贵了。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已是一方土豪,意在享乐,再没有回淮南的想法,你不要摆出一副要解救我的样子,我过得很好,不需要你的解救!
晏子听到这里,嗟叹不已。
钱说
讲给孩子听的廉政小故事 欧阳光宇
获获隔窗看爸爸被押上警车,心里很害怕,妈妈走进门便捂着脸哭。获获问妈妈:“爸爸犯了什么错?”妈妈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都是钱闹的,爸爸乱用了公家的钱。”
晚上,获获好长一段时间没睡着,他老想着白天爸爸被抓走的情景,又想起妈妈说的那些话,心里很不舒服。让他困惑不解的是:为什么钱使他的日子变了颜色呢?今天本该是个好玩的星期天,却因爸爸用钱出错而被抓变得灰蒙蒙的。钱怎么这么厉害,害得爸爸都被抓走了。获获想来想去,还是禁不住困乏睡着了。不久,他梦见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向他走来,获获警惕地让到一边,问:“你是什么?”金灿灿的东西梆梆有声地说:“我是钱。”“你来干什么,都怪你,害得我爸爸都被抓走了。”“你这孩子可不要乱说,你知道我从哪里来吗?”
“我是从劳动里来的。很久以前,我本是一种劳动产品,就像你吃的、穿的、玩的东西一样,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后来,人们开始用吃的东西换穿的东西,或者用穿的换用的东西,就像你用玩具小手枪跟隔壁卜卜换巧克力一样;大伙儿换来换去觉得不方便了,就让我做符号,表示这件衣服值多少,那袋米值多少,那把椅子值多少,我用数字,表达出这些东西耗费了人多大的劳动,这就是我,我是所有劳动产品的价值符号。”钱说。
获获:“那我爸爸为什么被你闹得犯了错了呢?”
钱:“你爸爸不懂我是用工作和劳动换来的,他利用手中的权力,不劳而获,把属于大家的钱据为己有,因而触犯了法律,他自己出了问题,怎么能怪我呢?”
获获:“我爸爸原来不是这样,他勤奋工作,是个受尊敬的人,怎么一碰上你,就变坏了呢?”
钱:“哈哈,这个我见得多了。有的人能用我做出流芳千古的好事,有的人却用我干出了遗臭万年的坏事,这主要要看这个人脑子里,想着‘为公’还是‘为私’,如果他有‘天下为公’的思想,他就不会贪占国民的劳动成果。你妈妈跟你说‘都是钱闹的’,那是她没地方撒气,把气撒到我身上。应该说这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