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书柜里珍藏着厚厚的3 大本《报刊见报稿件剪贴集》,保存着我从上个世纪八十带初期,第一次向《株洲日报》投稿见报的“处女作”,以及自那以后陆续见之于中央、省、市级报刊的数以千计的文字、照片稿件,而在所有见报刊的稿件中,《株洲日报》的稿件占了大“半壁河山”。
《株洲日报》就像一位不离不弃、心心相印的挚友,而真正结识这位挚友,还要追溯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也就是我向它发出第一篇稿件——《活雷锋,你在哪?》,它竟然欣然笑纳我这无名作者的拙文,翌日便以作者原标题刊发在《真善美》栏目。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与这位挚友结下了不解之缘。
尔后,或许是我从小爱读书,爱写作,抑或是与《株洲日报》同年代出生有缘和首篇“处女作”发表激励之缘故吧,我便在八小时之外,与麻将、扑克、歌舞厅、酒吧绝缘,闭门谢客,哪管春夏与秋冬,一门心事,成了“爬格者”,开始常年不断伏案写作和摄影创作。我深入企事业单位,走街串巷,一支钢笔,一个采访本,一部相机随身带,走到哪,写到哪,拍到哪。我把日常生活中观察到的所见所闻、所感所悟注入笔尖,注入相机。只要遇到有好的素材,我就采取“写不好就拍,拍不好就写”的办法,不放过一份有新闻价值的素材。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我的创作一发不可收,赢得了大面积丰收。一篇篇散文、随笔,如《曾睡女病房》《奇迹》《师情难忘》《读书,其乐无穷》等文刊发在日报副刊版。当年《星期天专刊》也是我投稿瞄准的对象。我采写的《年年商战云涌,岁岁景观不同》《商场劲吹打折风》《零售百货商场为何春寒料峭》《商海沉浮望崛起》等与百姓生活息息相关的文稿、新闻照片频频见之于该栏目。而《体育世界》版也是我上稿的“主战场”,一段时间我几乎垄断了该版面体育报道稿(只限于通讯员范围)。我写株洲体育赛事,如《球杆一击众心悬》《乒坛争霸待后生》等;写株洲体育方面的人和事,如《株洲乒坛三棵常青树》《云武,在乒坛辛勤耕耘》《宝刀未老怪球手》《株洲:当年篮球好红火》《体育评论写作刍议》等;我还瞄准了国内“甲A足球联赛”、“全国甲A篮球联赛”和“乒乓球超级联赛”三大赛事,专门对这三大赛事的重点比赛场次进行评论,如《从西征四战看国足》《邓亚萍又奏凯歌》《CBA明天会更好》等。
进入新世纪后,我的工作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到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成了一名国家公务员,同样还是没有离开文字工作,更没有改掉初心,仍然还做一名党报的“编外记者”。同时,与《株洲日报》这位挚友情缘,非但没降低,反而愈发亲密,联系得更加紧密,来往的更加频繁了。我们谈论得更多的是劳动者就业和他们的养老、医疗、工伤、生育保险,以及民生问题的宣传报道。
退休后我依然笔耕不辍,还是经常有文稿见于日报副刊版,如去年副刊文化版先后刊发的大篇幅的《三十七年前的那场音乐会》《你好,神农大剧院!》两文。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我曾连续获得2007年、2008年两届《株洲日报》“十佳通讯员”荣誉称号,同时,连续6年获得《中国劳动保障报》优秀通讯员称号。
如今,我仍然“不用扬鞭自奋蹄”,始终做一名忠实的党报“编外记者”,继续发挥余热,争做正面舆论的引导者,主旋律的推动者,正能量的传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