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菜妪

□ 佟文

那天我下班回家，路上没多少行人，只有街头挂着各类抗击疫情宣传标语，劝导市民重视防疫、佩戴口罩、减少聚会。

在上田心立交时，我看到路边有位卖蔬菜的老娭毑，忽然想起了白居易的《卖炭翁》歌谣，“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

本来我已经开出去大约一公里了，停车，去买点菜带回家吧！怕老人没有微信，又在车里找了些零钱。

老人弯着腰，戴着口罩。她的菜摆在街边，菜都是四块钱一把，芹菜和包菜过秤，也是四块一斤。

老人说，菜都是自己种的，她没有微信，也不会用。我总共买六把菜，钱递过去，我发现自己只有21块钱，差3块钱。老人说，没关系，没关系。菜都给我装好。我劝她早点回家，外面太危险了！

我准备走的时候，老人也就开始收拾两只箢箕，准备回家了。我想给她拍个照片，突然发现老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完全挺直过腰，佝偻着背！

非常时期，如果你也在空旷街头，看到摆摊卖菜的老人，请停下脚步买一点，让他们早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