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先生更是高看老鼠一眼,他在《朝花夕拾》的《狗·猫·鼠》中写道:我床前就贴着两张花纸,一是“八戒招赘”,满纸长嘴大耳,我以为不甚雅观。别的一张“老鼠成亲”却可爱。自新郎、新妇以至傧相、宾客、执事,没有一个不是尖腮细腿,像煞读书人的。那时对“老鼠成亲”仪式真是极其神往。老舍先生在《多鼠斋杂谈·猫的早餐》中“翻说”了鲁迅这段话中的幽默,说他的多鼠斋多鼠,便买来一只猫抓鼠,偏偏那猫瘦小,老舍用绳子把它系住,不是怕它跑掉,而是怕老鼠碰着吃了它。后来,在老舍先生的精心照料下,那只猫的食谱渐渐扩大,乃至有一天早上,老舍发现它抓住了一只半活的老鼠,旁边还有两只死蛙。连蛙都吃,不愧是食肉动物。老舍却在一旁感叹自己正在戒烟、戒酒、戒茶、戒荤,好像他和那只猫的命运对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