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监测人: 烈日下上山下河,只为第一手监测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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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日,监测人员正在取水样

    ▲烈日下,监测人员满头大汗

    ▲烈日下的甲板上,监测人员只能头戴帽子遮阳

    □ 记者 姚时美 实习生 马驭阳 通讯员 胡琛 文/图

    昨日,最高温36℃。

    还没有出门,贺伶的衣服就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市生态环境局大门外,骄阳刺眼,贺伶眯着眼看了一下外面,一头扎进闷热的车里,直奔湘江的饮用水源监测点。

    市环境监测中心站的广大监测人员有一个自己的称呼:环境监测人。他们将自己比喻为环境保护的“眼睛”,是冲在环境保护最前站的人,有了第一手的监测数据,才能对环境状况进行有效分析,对污染源溯源,掌握环境污染违法现象的证据。

    这一项工作,一年365天都在户外,炎炎酷暑,没有任何遮挡,任凭身体暴晒在烈日下。

    上午喝了6升水

    却一点也不想上厕所

    上午9点,贺伶和同事们把饮用水源监测仪器、取样容器装车后,就出门了。

    贺伶是市环境监测中心站环境质量监测科科长,今年已经59岁了,身体消瘦,“我们这个岗位是最辛苦的。”他在环境监测这个工作岗位上已经整整36年。

    贺伶有一个习惯,每天出门,手上都会缠一条用水打湿的毛巾,时不时用毛巾擦一下脸,“我们有防暑药,有时来不及带。”

    带领监测人员前往各个监测点的是一艘私人个体船只,没有空调,船舱内热得跟蒸笼一样,船头甲板上没有任何遮挡,站在船头就只能顶着烈日晒,监测人员消暑的唯一办法就是拼命喝水,身体汗流浃背,然后再接着往肚子里灌水。

    “我今天一上午喝了两瓶3升的水,到中午都不想上厕所,全部排汗排出去了。”贺伶说。

    说起在户外搞监测工作遭遇的热,贺伶说,在江河进行饮用水源监测还只是小儿科,上山做土壤监测更难受。天气热,为了防止山上的蚊虫、蛇,不得不全副武装,穿长袖衣、加厚雨靴,热得非常难受。

    贺伶印象最深的是,株冶没有关停前,每年都要对铅冶炼窑炉进行监测,尤其是三伏天,让人极其难受,窑炉的温度有1800度,辐射出来的温度有四五十度,每次做监测,都要用木板隔挡,否则人根本受不了,然后要不断往木板上浇水降温,即便如此,温度仍然很高,监测人员每隔3分钟就要换人,否则会当场中暑。

    爬烟囱踩钢丝绳

    危险总是相伴

    昨日在四水厂出水口取样时,一个玻璃取水容器的瓶口尖锐,一下就划伤了监测人员郭林的手指,鲜血直流,船上没有任何急救药品,郭林只好用卷烟的烟丝涂在伤口上止血,然后用卫生纸包住,接着做事。

    像郭林这样手指被划破的情况,对于广大监测人员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经历,每次在做取样时,都会有人提醒:“小心一点,这个罐子有点尖,别划到了。”

    上个月,监测人员到湘江进行水源取样时,因船舶撞到桥墩,造成数名人员受伤,其中一名监测人员的手被划了很深的口子,“当时幸亏没有撞到船锚上,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户外工作,危险总是相伴。为了监测空气质量,监测人员爬过烟囱、踩过钢丝绳;为了监测土壤,监测人员翻山越岭到达监测点,发现是一处悬崖;为了排查污染源,监测人员进入涉事厂矿企业被阻拦,不得不翻墙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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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女顶过半边天 60、70后是主力

    市环境监测中心站,在编职工90人,女职工47人。从这一组数据可以看出,这是一支妇女顶过半边天的队伍。

    在和副站长刘琳娜交谈时,她说:“70后都算年轻的。”她仔细想了一下,发现市环境监测中心站80后职工寥寥无几,最年轻的出生于1985年,大部分都是60后、70后。

    正是这样一支年龄偏大的环境监测人群体,承担着我市水、气、声、土、振动等全方位的环境监测,全市污染源的调查,环境污染纠纷、污染事故仲裁的监测等,为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和社会提供强有力的监测数据支持。

    这些数据,都是环境监测人用脚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取样容器有四五十箱 每箱重达百斤

    昨日上午,从9点开始,监测人员先后到四水厂、一水厂、二水厂、三水厂、霞湾等几个饮用水水源监测点取样,每一个点,都要做到规范取样,每个点走一遍,一上午就过去了,等回到四桥河西码头的出发点时,已经是中午12点多。

    “通俗一点讲,采样一定要规范,比如说,装进容器里的水样,一定要装满,如果留有空气就不行,最后分析出的数据就不真实、不科学。”贺伶说。

    环境质量监测科现在有5名监测人员上班,每天都要到户外进行监测工作,这些监测人员大部分年龄在50岁以上,最年轻的也有47岁了。

    “我们这些人不仅要做好技术,还要做苦力。”贺伶说,所有的监测仪器、取样容器都需要自己搬运,很多时候,这些容器多达四五十箱,每一箱的重量多达百斤,光是装卸,至少要半个小时。

    昨天上午的户外取样结束后,大家一起共进午餐,记者注意到,所有男士都吃了三碗饭加一个米糕,大家都说:“太累了,饭量比平时翻倍。”

    吃完午饭,贺伶带着监测人员将取样卸车,下午送检到实验室。

    离开市生态环境局后,记者发现自己已经中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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