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领军
今年春天以来,我老是鼻塞,尤其是早上,两个鼻孔轮流上岗,搞得我很不舒服,后来,上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说是鼻炎,吃了不少药,但鼻炎没有根本好转。
半月前的一个上午,我听同事阿江说,他的邻居是一位退休的老中医,中医治鼻炎很有一套,还用一个保姆代为熬药,保姆很勤快,很快就会熬好。我没听阿江说完,拔腿就去了老中医家,老中医把了脉,开了中草药,问我:“是不是在这里熬?”我说:“就在这里熬。”老中医对一个中年妇女说:“你去熬一下吧!”看着中年妇女,我就能猜出,这人一定是老中医雇的保姆。她接过药,一声没吭,拿起药去了熬药房。我对老中医说:“我还有事,中午来取药吧!”老中医说:“行!”说完,我就离开了。
到了中午,我往老中医那里打了电话,问药熬好没有,老中医说:“没有,到下午下班你来吧!”下午下班,我就到老中医家取药,正好在老中医的家门口,遇到了同事阿江,我说阿江:“你不是说老中医用得保姆熬药很快吗?这不,我的药到现在也不知熬好没,我来看看。”阿江笑了,他说:“你性子太急,上午没听我说完就走了,这不能怪我。”我问:“怎么回事?”阿江说:“你不知吧?你的药虽然没熬好,但这个保姆已经‘熬’出来了。”阿江的话让我很纳闷,阿江又说:“半年前老中医的老伴去世了,去世后,保姆就变懒了,这不,前两天,保姆已荣升为老中医的家属,你想,人家保姆熬到这地位,还会为你熬药吗?”我说:“这是什么理由?这荣升为家属,熬药更应该当做自己的事来做。”
说完,我走进了老中医的家,走到诊室,看到老中医和已转正的“保姆”都在,“保姆”正在桌子前,拉着抽屉在数钱,看到我,她慌忙把钱塞进抽屉关上,我说:“药好了吗?”她说:“没有呢?”我有些生气地说:“怎么还没熬好?”老中医忙说:“病人太多,我们俩人忙不过来,我正准备再用一个保姆。”此时,转正的“保姆”瞪了老中医一眼,慢条斯理地说:“是,我们准备用一个男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