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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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妹与新中国同龄,今年七十岁。小妹与祖国一样经历了风风雨雨,经历了磨难;同时也收获了丰盛的成果与喜悦。

    1949年小妹出生于上海,由于父亲属流动性的建筑单位,需要四处奔波,母亲随父亲带着我们五兄妹四海为家。解放初期的上海同全国一样,百废待兴,居民生活十分艰辛。当年,母亲带着我们五个孩子,加上父亲与外婆一共八口人,借住在一间十几平方米的木制小阁楼里。十来岁的大哥,每晚用一块木板架在楼梯扶手很窄的拐角处。清晨起床后,大哥又将木板收起竖在墙边。

    在上海日子虽说艰辛,小妹却有外婆宠着,偶尔会得到外婆给她一分钱的零花钱。这时,小妹就会拉着我,一起到弄堂口的饼店买饼子。饼店是一对北方夫妻开的,他们特别喜欢吾家小妹,每次小妹去买饼,他们都会逗她好一阵子,然后给一块大大的饼子,那饼的价值远远超过一分钱。

    随着父亲的工作流动,母亲带着全家先后到过许多地方,武汉、长沙、株洲等地。株洲的家,虽然只有五十多个平方米,但在当时物资匮乏的年代,全家人都十分欣喜,非常满足。

    五、六十年代共和国经历着各种困难与考验,但在母亲的带领与教育下,我们只有一个想法,祖国一定会富起来,强起来的,我们要与国家一起分担困难,共度难关。无论家中生活如何艰苦,好强的母亲从不抱怨,而是带着我们勤奋地劳动和学习,母亲以行动为我们做出了榜样。母亲积极地参加居委会的各项工作,她的优秀事迹和工作相片还登上了报纸。在母亲的影响下,小妹年纪虽小,但也和我们一样挖土种菜,种粮食,从不娇惯自己。六十年代,我们家种下的粮食,当年收获了近百斤,缓解了当时家中的口粮问题。

    那个年代的学生,假期没有什么兴趣班和培训班,只知道一放假,就千方百计地去找活干,以此来赚点学费,减轻一点家中的经济负担。我记得六十年代初,一个高中男同学种植一天的树苗,才有八毛钱工资。当时株洲冶炼厂大烟筒下面的土方回填工作,便是株洲二公司职工子弟放假的劳动选项之一。当时,从株洲学堂冲到株洲清水塘坐公交车有十多站,只要一角二分钱的车费。早上,有单位的便车可乘,下班后为了省点钱,小妹同我们一起,经常步行回家,但是好强的小妹从不叫苦,坚持着和大家一起走回家。

    小妹一九六七年参加了工作,比我早一年,她第一次拿到十几块钱工资后,马上就给我买了个小礼物,当时的高兴情景,我现在仍然记忆犹新。参加工作后的小妹,爱钻研,很快就成为单位的技术骨干。当公司转战涟钢时,需焊一大圆型贮气罐,由于焊接技术要求高,无论老少焊工都要通过严格的考试,平时苦练基本功的小妹,一次便拿到了上岗证,许多老师傅考了好多次才过关,但小妹从不以此而骄傲自满。后来,小妹调到株洲二十三冶有色冶金学校工作,仍得到学校老师与学生的好评。

    小妹退休后在大连住,生活更加丰富多彩,有一间专属她的工作间。她家离女儿家只有几站公交车的路程,而她每次去女儿家几乎都是坐私家车去。我说小妹变懒了,她笑着对我说:“哥,你看!我们五兄妹家家都有私家车,如今再不是搞劳动赚学费的那个时代了。新时代里,我要留着脚劲到全世界走走看看!”小妹除了去女儿家带两孙儿外,其余时间她便沉浸在画画、弹钢琴、唱歌、跳舞、旅游之中。小妹擅长画山水国画,每次外出旅游,小妹行囊中总不能忘记带的是她的画画工具。小妹画的山水国画,受到邻里及同事的赞赏及行家的认可。

    小妹说:“我出生在新中国并与共和国同龄,是我最大的幸运和幸福。虽然我不是画家,但我要用手中的画笔画出我心中最美的祖国,献给七十年华诞的新中国!”

    (作者:查全鄂 73岁 石峰区南峰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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