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鸡

  • 上一篇
  • 下一篇
  • 我在大京水库旁的家,三面环山,前面一条乡间马路,出门倒是方便,只是我家的鸡一年总要遭遇几次“交通事故”,有好几次,我想在马路边立一块警示牌,写上“生命如同列车,不必急于到达终点”,但想想还是算了,避免让人产生“小题大做”的嫌疑。

    母鸡要孵小鸡时,我都会塞二十来个蛋让母鸡孵着,但经过一系列的“生死考验”,如:无精卵、小鸡在蛋内绕颈窒息、老鹰、老鼠、黄鼠狼等,最终能顽强活下来的不过数只。

    今年还有一只金色毛发,金色爪子,雄赳赳的大公鸡,我戏称“皇上”,它统领着四只乖巧可爱的母鸡,它们是黑妞,白云,夏花和黄蝶。“皇上”总是带着“妃嫔”们,游走在山坡边和田野里,俯啄仰饮,威风十足。

    有一天,邻居小潘来我家玩,看到我的“属下”长势很好,称赞地问到:“你的鸡长得这么好,每天能生几个蛋?”我如实回答:“只听到它们浅吟低唱,蛋还没见到一个”,她颇有把握地说:“可能生在外面了。”

    小潘的话提醒了我,我因此留了一个心眼。一日,我从市区理发回家,到家已是下午,进屋后趁着好天气,把鸡放出来活动活动。只见“黑妞”从屋里冲出来,笔直往外走,我紧紧尾随,只见它如一临盆的“产妇”,打着飞脚,径直往院外围墙边的茶叶树下钻,连鸡带着一窝蛋被我逮个正着。

    吃着自家的粮食,却为别人“创收”。一气之下,我把它们统统关起来,严禁走动。再用乒乓球做引窝蛋,辅之以谷米做诱导,“君臣”们吃得个个伸长脖子,斜挎着鼓囊囊的食袋,踮起脚尖,笨拙的、懒懒地扇动着鸡翅,一派酒足饭饱之态。

    鸡窝里也时不时来个“访客”,斑鸠、麻雀、夜猫都光临过,“访客”走了一批又一批,我家的鸡仍齐整整地躺在桂花树下,啄土,刨坑,努力地用双翅拍着尘土,在尘土飞扬中练地打滚,肚皮朝天,四仰八叉地洗澡,欢喜着,欢喜得好像全世界再也没有比这更欢喜的事了,嘴里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声咪咪的笑声。

    总关着喂养也不是个事!只有在野外自由奔跑,啄食成虫蚂蚁,草籽嫩芽的鸡才肌肉结实有营养。

    一个星期后,我解除了“禁令”,让它们自由驰骋。可问题又来了,鸡虽然在窝里大声报喜,却不见它生下的蛋!直到偶然一次撞到口里衔着蛋从我家院内出来的狗,我才明白,原来是被狗叼走了。

    于是,我们打造了一个升级版的鸡窝,只留了一个边长为0.17米的正方形木窗做通道,又在鸡窝前做了一张高约0.7米的门。

    小母鸡在我悉心的喂养下,隔天一个蛋。只要“个个大、个个大……”响起,我比鸡妈妈还兴奋,抓一把谷往地上一丢,手握温热的蛋,那个美呀!

    (作者:陈淑娥 66岁 荷塘区电力小区)

  • 上一篇
  •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