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摄影,还得从六十年前的中学学生时期说起。当年是计划经济,学校报刊很少。我就读浏阳县六中。
学习之余,我到老师办公室去读报,看到《人民画报》上的照片十分好看,让我爱不释手,更让我羡慕的是《人民画报》上署“某某记者摄影”。因此我萌生了 “记者梦”: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当上摄影记者。
因为家里困难,我初中没有毕业,就上班了,记者梦被抛到脑后了。
1979年,我被公司安排到前进百货商店当负责人。1980年初,当年还没有广告,免费为商店做宣传。《株洲日报》的记者到商店找我,说报纸要扩大为读者服务版面,报纸拟刊登商品信息服务读者,要我写些商品信息给报纸刊登。1980年报纸刊发我写的商品信息83次。
一来二往,我结识了报社多位编辑,淡忘了二十多年的记者梦被重新点燃。我除了给报纸送商品信息外,也试着给报纸写“豆腐块”。在编辑老师的帮助下,我多次上稿。上稿多了,干劲足了。
上文字稿多了助推了摄影记者梦。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党中央作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决策,计划经济还有尾声。相机依然要票,双镜头相机价格125元,当时我虽然工作22年了,月工资还只39元。买部相机,不吃不喝也要3个月工资。幸好,太太做临时工,每月能赚下20多元补助家用。
1981年,在太太的理解支持下,我请商店采购员帮我到相机厂买部副品相机。买副品,一来价格便宜些,二来不要票。不久,采购员去辽宁丹东市采购中,在丹东照相机厂花90元帮我买部“牡丹”牌双镜头副品相机。让我喜出望外。
相机买回后,被父亲看到了,老人家毫不给40岁的儿子留面子,当着我太太面大发雷霆。理解我的莫过太太。太太出来做父亲的思想工作:“爷老子呀,你莫发那么大气。他一不吸烟,二不喝酒,三不嚼槟榔,就这点爱好。这点爱好我也喜欢。细伢子读书的事我会处理好,你老人家尽管放心。”自此,父亲再没有骂过了。
1981年,我拍摄了单位50多岁的会计教20多岁的女出纳打算盘。不几天,“老会计教年轻出纳打算盘”的图片在《株洲日报》见报了,令我十分欣喜。我的新闻图片“处女作”41岁时面世了。自此,我的摄影人生大步向前迈进,每年都在报刊上图片稿一、二百张。
我每天出门相机必挂在胸前,我认为自己爱摄影到了“痴迷”状态。街上行走或公交车上,只要看到自己认为有趣的人与事,不管有不有用,我都会按下快门。
我想,随着经济的发展,城市建设会拆除老房子,为了留下记忆,我将株洲的许多老建筑拍摄留下了。如资福寺,鲁班殿,解放街,南湖街,栗树街,堤升街、结谷街,中心广场等。同时也拍摄了大型建设项目,如七座大桥的建设等。
我用相机记录了最后一批安置株洲的三峡移民14年;我用相机记录了三峡移民中的“最小移民”冯庆迁14岁。
我用相机记录了岳父家37年;拍摄了几次全家福;记录了太太的弟弟结婚过程;弟弟儿子结婚过程,弟弟孙儿的照片;拍摄了太太的父亲和弟弟、侄子、侄孙四代同堂的照片。
16年前的2002年7月末,我去西藏扎囊县采访株洲援藏干部7天,拍摄了他们在扎囊工作照片一批。去年是我采访援藏干部15年的节点时间,我选了一组照片向全市人民汇报,让市民了解援藏干部在扎囊的工作情景。图片发到株洲新闻网上,华声在线版主“灯草”看到了,将组照转发到“华声在线”,10多天点击率达到68300多次,“华声在线”助我创造了一项纪录。
2016年12月3日是“国际残疾人日”,市残联用我记录、关注株洲残疾人和残疾人事业30年的图片举办了展览,获得了广大观众的称赞。
2017年6月9日,是“国际档案日”,我在芦淞区档案区志局的组织下,用我记录芦淞辖区老建筑照片配以新建筑照片举办了“芦淞记忆”图片影展。
37年的摄影人生中,我举办了六次大型图片展,展现了株洲市改革开放四十年进程中两个文明建设成果,受到了大家的称赞。
2018年,是我国改革开放四十年,用自己记录株洲市改革开放三十七年发展变化过程中的新老图片对照,办了“改革开放四十年,陈瑛记录株洲图片展”很成功,大受株洲市民的称赞。
我的摄影人生,自我感觉精彩:“摄影给我带来了快乐;摄影给我带来了健康;摄影充实了我的退休生活;摄影让我结交一批朋友;摄影也使我稍有收获。”我一定会用手中的相机,一直记录株洲市两个文明建设直到永远。
(作者:陈瑛 77岁 芦淞区四季花园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