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毬场及马毬运动

  • 上一篇
  • 下一篇
  •  

    □ 聂鑫森

    明末王孙朱耷,又号八大山人,是一个在我国画史上具有开创意义的画家,他的题画诗亦别具一格,往往借物设喻,独抒胸臆,为人所称道。他画过一幅《绣球花》,题诗曰:“人打球来马打球,年年二月百花洲。百花二月春风暮,谁共美人楼上头。”

    第一句便是说的一种属于贵族阶层的体育游戏——马毬,他们玩得昏天黑地,连“美人”(指有才华的士子)都不屑一瞥了。

    因为此项运动所用之毬,状小如拳,用质轻而又坚韧的木材制作,中间掏空,外面涂上红色或其他颜色,有的还加以雕饰,所以诗文中又称其为“珠毬”、“画毬”、“七宝毬”、“彩毬”等。马毬是骑在马上用毬杖击球,故名之为“打毬”、“击毬”、“击鞠”。毬杖长数尺,其端如偃月,用以击毬进“门”

    马毬场是个什么样子呢?唐人阎宽的《温汤御毬赋》中说:“广场惟新,扫除克净,平望若砥,下望犹镜。”毬门有两种设置方法:“先于毬场南立双桓,置板,下开一孔为门,而加网为囊,能夺得鞠击入网囊者为胜。或曰,两端对立二门,互相排击,各以出门为胜”(《金史·礼志》)。“唐代的皇亲国戚、达官贵人、藩镇守将们往往有专门的毬场,为了使之平滑,唐中宗时,驸马武宗训、杨慎交甚至‘洒油以筑毬场’(《通鉴》)”(吕艺《唐代的马毬戏》)。

    马毬这项体育运动,最早发源于我国的西藏地区,唐初传入内地。此后由于各朝皇帝的喜好和提倡,唐、宋、金、元、明皆很盛行,明末清初方趋于衰亡,可见其影响的深远。马毬的打法,出场共两队,服色相异;骑的马,尾巴都扎成结,于是驰骋奔跑,争以毬杖击毬入门。唐时开赛,有时还高奏唐十部乐中的《龟兹乐》,击鼓助威,观者欢呼呐喊,山摇地动。“球毬忽掷,月杖争击,并驱分镳,交臂叠迹”(《温汤御毬赋》)。

    在唐代文人佳士、宫女妓妾中,也以习此技为时尚。不过女子打毬,或骑驴打毬,或步行打毬,以减少激烈程度,“寒食宫人步打毬”(唐·王建《宫词》);“十对红妆伎打毬”’(王建《又送裴相公上太原诗》)。从中看出,参赛的运动员为二十人,每队各十人。

    马毬这项体育运动,在一些善骑马的少数民族地区,尚可窥探到其余风流韵。

    2007年初夏,应邀参加郑州第二届“小小说节”,会后组织去了开封的“清明上河园”游玩。店铺商家及各路杂耍人物,皆宋时装束,庆幸的是,居然观看了打马毬的比赛。赛场大小如足球场,两队着不同服色的男子汉,手持长长的击球杖,纵马飞驰,争击马毬,尘土飞扬,喊声震天,令观看者十分振奋与激动。

    ▲纪录古代打马毬场景的绘画作品

  • 上一篇
  • 下一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