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求恩大夫 救治两位茶陵籍战士

  • 上一篇
  • 下一篇
  • 马松生

    【一】

    马松生,湖南省茶陵县腰陂镇马加桥村人(1908-1976),1929年参加红军,193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参加了长征。红军时期在红六军团第十七师、十八师。

    1938年8月26日晚,八路军一二〇师主力部队路过晋察冀军区第四军分区境内前行冀中作战,马松生所在的第四军分区七大队一营奉命赶赴井陉煤矿一线阻击日军。激战一个多小时后,一二〇师主力部队已安全转移。马松生为掩护全营战友从阵地撤出,一个人坚守阵地。不幸一颗炮弹在他附近爆炸,弹片击中了他的右腿,马松生负重伤。他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用手支撑着身体在夜色中艰难地爬行了3里多地,因流血过多倒地昏迷,后被回来寻找的战士救起。8月29日晚,时任三五九旅七一七团政委的刘道生(茶陵人)看到马松生病情加重,马上雇用了两名民工用担架抬着马松生步行80多里山路,经过一天两夜的艰苦行程转移到了五台山军区医院。

    第二天一早,白求恩大夫在张副院长和秦医生的陪同下,来到了马松生的病床前。此时,马松生的伤口已经化脓,右腿全部浮肿,呈乌黑色。白求恩大夫全然不顾腥臭,伏下身子,查看得格外仔细,检查的结果是马松生的右膝盖骨被炸得粉碎,小腿有一处骨折,大腿大伤口有4处,整条腿的大小弹孔有30余处。白求恩大夫征求随行张院长和秦医生的治疗建议,秦医生认为马松生膝盖骨都炸碎了,炸得稀巴烂的腿留着也没有多大用处,建议把腿锯了。白求恩大夫听了很生气。因为马松生负伤后已经流血过多,如果截肢,主动脉一旦截断,还要流很多血。当时军区医院没有血库,血浆来源只能从献血者身上获得,因此,凡流血过多的伤员锯腿,十有八九会死在手术台上。

    经过白求恩大夫与张副院长、秦医生等人的紧急磋商,确定了“取出弹片,保留右腿”的治疗方案,由白求恩大夫主刀动手术。由于病情严重而复杂,此后的半个月里,白求恩大夫先后为马松生做了3次手术。半年后,马松生已基本康复。除4处大伤口还未完全愈合外,小伤口已痊愈。因为没有膝盖骨,右腿成僵直,比健全的左腿长约10厘米,虽不能弯曲,但能拄着双拐杖脚尖触地行走了。1939年2月,马松生便由晋察冀军区医院转院回到了第四军分区后方医院疗伤。1952年6月,马松生和妻子回到茶陵老家当农民。1956年至1964年马松生四次在县人民代表大会上当选茶陵县副县长。1964年当选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976年3月13日病逝,享年68岁。

    【二】

    陈松岳,原名陈嵩岳,1908年10月11日出生,茶陵县思聪乡岭下村人(1908-1970)。1926年1月参加革命,1927年参加广州起义失败后,回到茶陵参加了井冈山斗争,历任湘赣军区红军学校第一分区指挥,第二十四师七十一团团长、红军第六军团第一分区指挥,参加了中央革命根据地五次反“围剿”斗争。1930年3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34年9月,陈松岳随中国工农红军红六军团从湘赣革命根据地开始长征,先后参加了红二、四方面军会师和红二、四方面军同红一方面军的胜利会师。抗日战争时期历任三五九旅七一七团参谋长、七一八团副团长、七一八团团长、警备三旅第八团团长。

    1937年8月,三五九旅奉毛主席、朱总司令的命令由陕西东渡黄河,在晋西北、雁北等广大地区与日寇展开殊死战斗。1938年3月,王震命七一七团团长刘转连(茶陵人)、政委刘礼年率团夜袭山西岢岚县三井镇,但日军凭借有利地形向我军发起猛烈反击。为争取时间,赶在鬼子后援部队到来之前歼灭敌军,陈松岳冒死带领战友们杀进日军阵地,不料一颗子弹击中他左臀,顿时血流不断,但他全然不顾,一直坚持至战斗结束。经过一天一夜的激战和拼杀,我军大获全胜。后来,白求恩大夫为陈松岳进行手术,遗憾的是由于战时的恶劣环境,严重缺乏医药器械,同时由于在拼杀鬼子中延误了最佳手术时间,导致一块弹片无法取出,永远地留在了他的身上,落下了终身残疾(二等乙级伤残)。

    1939年9月,陈松岳随三五九旅从华北抗日前线西渡黄河,到达陕甘宁边区,参加了南泥湾大生产运动。解放战争时期,陈松岳参加了辽沈战役和黑山阻击战、东北剿匪、湘西剿匪等重要战斗,历任团长、师副参谋长、副师长、师长。

    新中国成立后,陈松岳先后担任长沙军分区副司令员、湘潭军分区第一任司令员、湖南省兵役局副局长、湖南省体委副主任、湖南省农垦局副局长、湖南省人委视察委员会视察员等职。1955年被授予大校军衔,荣获二级八一勋章、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二级解放勋章。1970年2月7日病逝于长沙,享年62岁。

    (本文原载《史志株洲》)

  • 上一篇
  •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