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花儿与服饰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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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捉刀人

    瑛姐将凤仙花的花瓣用纸包好,对我说:“你晚上睡觉前,把花瓣放在指甲上,用绳子扎好,到第二天早上起来,你的10个指甲就染红了,很漂亮。”我那时正年少,听瑛姐这么说,心里也向往,但因操作过程十分繁琐,我并未付诸行动。

    成长的旅途中,身边年龄接近的女孩,大都喜欢花儿与服饰,在这样的氛围里,一开春,我会去邻近的山上,采摘一大束映山红,放在家里的大号搪瓷杯里,用水养着,至少可以养两、三周,这段时间,看红艳艳的映山红在家里开放,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楼下的邻家女孩利亚,虽比我小好几岁,但因相邻,我们自然就会结伴;我问利亚,要是以映山红为题写文章,标题是拟作“映山红花开似火”还是“映山红正红”呢?利亚可不像我这样为文字捣鼓个不停,她率性随意,轻松地表示,用“映山红正红”好些。

    在夏天,因住所离渔场的那一大片荷塘很近,我们吃过晚餐后,便去荷塘边玩,当时在那儿还能看到双抢的农民,他们紧锣密鼓地用打谷机打稻子。利亚手巧,把农民送给我们的荷叶做成帽子,戴在头上。我戴着利亚做的荷叶帽子,听着荷塘里的青蛙此起彼伏的叫声,觉得这真叫“把时间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

    “只要是花,我都喜欢。”这是闺蜜莎莎的话。年轻时有段时间,我俩常常泡在一起,吃美食,去公园看花、拍照,去书店看服饰书、买诗歌集。莎莎是大眼睛的美少女,印象中,她特别会梳妆头发,一头黑发可以在莎莎手中梳出各种造型,饰以手绢、彩带,使整个人都出彩。有一次,我们路过一家书店,选中一本诗集,诗集的封面有一浓一淡两个版本,看上去各有特点。莎莎很快选了色彩比较浓丽的这个版,估计这很符合年轻女孩喜欢华艳的心理。

    不过年轻的时光不是没有冏的时候,我和莎莎在书店蹭服饰书看,那几本样书已被翻得破旧,但那里面的服装造型和彩图吸引我们,因这一类蜡光、彩图书籍,相对学生来说比较贵,我们围着这几本书看了好一阵,并没有要买的意思。书店营业员的表情,用现在的话说是“一脸嫌弃”,她很是不满,抱怨我们只看不买。我一看这情形,就拉着莎莎走,莎莎一边走,还要一边争取“精神上的胜利”,喊着,不就是几本这破书喔,有什么了不起咯。我用眼睛的余光望着莎莎,心里不置可否地笑。

    多年以后的今天,再回首,美也罢,乐也罢,冏也罢,花季匆匆而过,我们各奔东西,相继成家,为人妻母。时过境迁,年轻时的情景难以复盘,不过,不变的,是我们依然喜欢花儿、服饰和各种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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