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买每一处房子的过程中,我都会想到,方不方便种上些许植物。我喜欢现在房子旁边有一个赠送的近两百平方米的大露台,便用心打理着这个花草、树木、蔬菜“三合一”的小花园。在骄阳似火的夏天,早晚都要浇水半个小时以上,因为热爱,所以执着,六七年的闲暇时光在播种、培育与收获中“挥霍”。
让我爱不释手的花草代表是五彩络石,根茎叶都可入药。我弄来一根短短的枝条,回来后悉心培育,终于长成了色彩缤纷、活力四射的植物盆栽。在我将来搬新房子时,一定洗干净花盆,把它放在比较显眼的位置,让客人们一起分享它“神奇”的风采。
“昙花一现”在一个月前让我亲身感受了一次。去年邻居姐姐送了一株昙花枝条,说好好栽培可能明年会开花。我把它放在露台上稍微有点荫凉的地方,今年就开了一个花蕾,十天半个月后,它的花蕾越来越大,有点像十月怀胎的过程,我拍照发给文学老师,问她那晚会不会开花,老师说会。等我晚上快10点回来时,它已将我的书房喷得满屋香香的,花蕾绽放得鸡蛋那么大。到晚上12点多,它的花朵大到了极致,似乎有拳头那么大。到五六点天亮之时,已经耷拉成花朵的标本样子,我毫不犹豫地剪下它,在水里冲了一下,放进我正在熬的美容粥里,希望吃了它让我的容颜衰老得慢一点。早几天,我剪下了三片老叶子将它们扦插在有“树荫”的花盆里,希望它们能“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让它们将我的喜悦与快乐分享给更多的朋友。
在花木中,我最欣赏的是柠檬树,栽它时找了一个特大的花盆,里面塞满了空稻谷壳和一些容易腐蚀的肥料,上面加满了泥土,它长到1米多就开始绽放俊秀的花儿,清香的、橙黄色的花蕊、纯白色的花瓣。第一年结了三五颗全部坠落,第二年、第三年渐趋增多,今年估计结了一百多个柠檬,多得让懒惰的我都不想统计。然后就开始挑选健壮的采摘,腾出更多的空间和营养给它的“子子孙孙”。它是最热闹最让人欢喜的果树,一年四季不断地开花、结果,让我很是心疼地每天给它补充肥料和水分。
鸟儿为我衔来了好几棵香樟树的种子,有缘分才生长在我的视线里。我将它们好生灌溉。石榴树、梨树都有二三株,那石榴树在早春之时,橙红黄的芽尖点缀在枝条上,美极了,像一幅水墨画,随着时光流逝,渐渐变成浅绿、深绿。听说以后移栽了还要嫁接才能结果,这些和我有缘的树,我都要把它们搬至农村公公婆婆家或大哥家,让他们长成“参天大树”,让它们开花、结果,让它们继续滋养着我和家人的心灵。
风太大的露台上最适合种的蔬菜就是辣椒,王十万的黄辣椒,红色的小辣椒。灯笼辣椒只有一棵,朝天椒有红色的、淡黄色的、紫色的。还有一种易种的蔬菜就是芋头,随便种下几颗,它就发很多细芋头,有足够的土壤和水就像山里的竹笋冒出嫩嫩的头,没几天就像散开荷叶的样子随风摇曳。还种得多点的品种就是大蒜、葱、韭菜、红薯叶,这些容易成活,又不易生虫子的。
年迈的母亲见我每天忙得满头大汗很是心疼,总是说:“以后别种了,又收获不了多少东西,太辛苦了。”母亲稍微做点花力气的事就觉得很累,我正是营养过剩的年华要消耗过多的热量,燃烧多余的脂肪,何况还能收获好的心情,写下些许美的文字,留点汗水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