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渐行渐远,回首已不再是少年。这些年,一种莫名的忧愁就像天上的白云一样,一会儿飘到我面前,一会儿又飘到无尽的远方。
到昨天,木子兄弟已经离家出走4年了。4年来,木子兄弟常常出现在我的梦里,我也只当他是旅游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木子是我的半个老乡,又是我无话不谈的“酒友”,木子离家出走还是事发在“酒”上。听说,他离家出走的前一天,连喝三场“酒”,与爱人吵了几句,留下一张纸条,就悄无声息地离家出走了。当我闻讯赶到他的住处时,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爱人在嘤嘤啜泣。望着空荡荡的房子,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像决堤的水一样,夺眶而出。
木子的家境还算殷实,可他的父亲并未将过多的家产分给他。靠着自己勤劳的双手,经过数年打拼,他和妻子、孩子也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在这个小城,应该算是不错了,几套房子,几间店铺。因为都是“北方人”的缘故,我调来小城不久,自然而然地就和木子成了无话不谈的“老乡、兄弟”。他曾经在我办公室与我围炉夜谈,讲他艰辛创业的坎坷,讲他困难时间同胞兄弟不肯出手“帮他一把”的决绝与无奈,讲他无法难忘却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初恋与伤感。那一次,我们谈了一个通宵,对人生,仿佛都有了一个通达的释然。从此,我们彼此都把对方当成了亲兄弟。
每个周末,我都会到他的商铺喝茶畅聊。事业有成的木子,仍然保持着节俭和自律,保持着对家庭的那份责任。他能够抵御花花世界带来的纷扰,不打牌,不唱歌,唯一的嗜好就是喝点小酒。作为北方人,我也爱这一口,但我从不贪杯。我劝过木子多次,他当面都答应得好好的。可一端酒杯,就把我的劝告抛到了脑后。
木子离家出走的这几年,我常常生活在无端的自责当中。为木子莫名的出走感到无限的惋惜和忧愁。在这个小城,能够他乡遇“故知”,我们的感情和亲情早已经超越了一切。木子的出走,注定成为我抹不掉的“痛”!以至于每次看到他的儿子,我都会睹人思人,伤心一场。
这些年,我与木子,似亲情非亲情,非亲情亦亲情;似故友非故友,非故友亦故友;似兄弟非兄弟,非兄弟亦兄弟。这几年,在梦里,我多次呼喊木子的名字,没人应答我。我在晨雾里呼喊木子,也是一片静寂。我似乎看见木子站在晨雾里,在他那略显疲惫的脸上,是一种不曾看见过的相思和孤独。
木子兄弟,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