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文娱活动,我算个笨脑袋,这不是什么谦虚。麻将一点不会玩,扑克“跑得快”出手慢,棋术也不高,唱歌不行,跳舞更不行。说来说去,自认为是个报痴,还比较合适。
老婆说我太喜欢读报了,床头、客厅坐着读,到了阳台躺着读,每上厕所蹲着读,挎包出门带着读。我一天都不能不阅读报纸。如果那样,比少吃一顿饭还不习惯。有次去乡下亲戚家呆了三天,回到家时已近夜里10点。我从书报箱拿到几天的报纸,如饥似渴,看到午夜1点才上床睡觉。每天早餐后,我会在阳台红花绿草旁,仔细品读散发浓郁清香的每一篇文章;夜里,明亮的台灯下,再次翻阅报上的精美文章。酷夏阅报,顿觉丝丝凉意;隆冬注目字里行间,又觉融融暖意。感谢众多编辑、记者、作者为无数阅读者,铺就了赏心阅目的阅读路径。我这报痴更要谢谢啊。
没有退休时,同事们称我是“阅报灵”。那时,《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湖南日报》等报纸,天天看,重大新闻、新奇事物、副刊好文章,我都了如指掌,单位常请我当时事讲座主讲人。退休后,看到的报纸少了,但坚持“三个一点”,也看了不少报纸。自费订一点,如《株洲日报》《株洲晚报》,每年必订;请上班的子女,将我喜欢看的报纸,回家时带一点,如《中国教育报》《文汇报》等;出门在外,见报就看一点,有次在一家工厂阅报栏,因看《工人日报》,差点没坐到回单位的专车。我觉得如今看报,至少有几点益处:能准确了解信息;能真正开阔眼界,增强时代幸福感;能拓展知识面,促我继续学习;能长久收藏精美文章;能静心生活在正能量世界。
在我的宣传和影响下,我所在小区好多位退休教师、医师、工人,也积极订阅报纸,有的还成了本土报纸的“老订户”。我们自发形成的阅报小组,同样火热。有位报友看到浓阴下的大伙,吟诵道:读报成痴算老肖,不沾牌技也逍遥。精神世界时时净,报海行舟醉柳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