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人:炎陵县下村乡清溪村黄桃种植户 肖石明
是呵护它,还是除掉它,几秒之内,一念之间,决定取舍。在海拔1200多米的大山深处,这种日复一日的工作,今年已进入第十五天。
6月9日早晨7时,距离我家新房2公里远的山坡上,叽叽喳喳的喧闹声惊起几只小鸟。我和请来的11个女村民,在这里疏果、套袋。
我家种有700株黄桃树。经过7年生长,已枝繁叶茂、亭亭如盖。站在黄桃树下,大家将小果、病果、畸形果摘掉,视长势强弱和树冠大小,每棵约留400个黄桃。对其余的一律“痛下杀手”,以确保成熟的黄桃个更大、味更甜。接着是套袋。此时的黄桃还毛茸茸的,乒乓球大小。从胸前的包里掏出一个纸袋,捻开,瞅准一个黄桃,套上去,扭紧袋口,几秒钟搞定,必须眼明、手快。
环顾果园,已有八成黄桃树挂满纸袋。风一吹,纸袋轻摇,“哗啦啦”作响。这种纸袋,能让果实均匀着色,并防止病虫侵害。
11位务工者多为中年女性,来自本村及邻近的平乐乡和遂川县。非本村的,食宿在我家。她们疏果、套袋很熟练,每人每天可套袋1000个以上,可得工钱120元。
去年,我家出产黄桃8万斤,今年估计有10万斤。靠卖黄桃,我建了新房,买了皮卡和小轿车。我好学习、胆子大,反光地膜、避雨大棚等栽培新技术、新设施,我用得早、用得好,黄桃卖得俏。
村里九成人家种有黄桃。一村民边套袋边对我说:“肖哥,你的新东西也教教我吧。”我连忙答应。一荣俱荣,这个道理我懂。
天气凉爽,做起事来得心应手。再过两三天,疏果、套袋就能完工,就等着8月上旬采果子、收票子了。
这个世界,五彩斑斓。黄桃的“黄”,让我沉醉。
(株洲日报记者 钟联明 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