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如何对付鼠类宿主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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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朝:祭拜猫神

    由于鼠类糟蹋粮食,破坏农耕生产,华夏民族很早就与鼠类建立了普遍的对抗关系。

    《诗经》中有名篇《硕鼠》,硕是大,鼠是鼠类。诗人写硕鼠是为了控诉贪官,但诗中“无食我黍”“无食我麦”和“无食我苗”三句则表明,这种体型硕大的老鼠并不是家庭生活中常能看到的、与人居环境融合度最高的褐家鼠,而是生活在自然环境下以农作物作为食物的某种鼠类。无独有偶,《庄子·秋水》中有“骐、骥、骅、骝,一日而驰千里,捕鼠不如狸、狌”一句。在这句话中,狸指的是狸猫,而狌指的则是黄鼬。显然,作为野生动物的狸、狌所能够捕获的,一定也是自然环境下而非人类家庭中可能出现的鼠类。而从这句话的情绪、感情上看,《秋水》中的骐、骥、骅和骝都是日行千里的骏马,而庄子用狸、狌与骏马相提并论,以赞扬它们捕鼠的能力,可见,作者对被狸、狌捕获的“鼠”表现出了与对《硕鼠》中的“硕鼠”相同的反感情绪。

    这两个先秦文献中出现的“鼠”,实际上指的都是生活在人居空间内,以农田里的庄稼为食的田鼠。而田鼠很可能是最早进入华夏民族文化视野的鼠类动物,它也是农耕生产重要的“生态敌人”。华夏民族对田鼠的反感和仇恨在《礼记·郊特牲》篇中也有体现,云:“天子大蜡八。伊耆氏始为蜡。蜡也者,索也,岁十二月,合聚万物而索飨之也。蜡之祭也:主先啬,而祭司啬也。祭百种以报啬也。飨农及邮表叕、禽兽,仁之至,义之尽也。古之君子,使之必报之。迎猫,为其食田鼠也;迎虎,为其食田豕也,迎而祭之也。”

    这里的鼠,明确被指为“田鼠”。而所谓的“迎猫”,其实并非是迎接猫,而是迎接或迎奉猫神,祭祀、祭拜猫神,通过迎猫神的仪式祈求猫神出力,消灭破坏农耕生产的田鼠,保护农作物不受损失。“迎猫”是周文化重要的祭祀活动“天子大腊八”之一。其实不仅是先秦文献,随着儒家文化在战国以后的崛起,在历史中,后世关于“迎猫”的文献记载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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