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学校1914班 肖瑾同
证号:200110614180 指导老师:曾予
初春的傍晚,我和妈妈前往湘江风光带散步。偶尔抬头看看天空似乎比往常要红几分的晚霞,就像朱红色的颜料一样。
天色渐渐黑了,周边刮起一阵阵的风,地上的落叶被无情地卷起,在空中小弧度地翻滚着。我开始后悔自己没穿外套出门,现在只能抱着胳膊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妈妈看了我一眼,立马把外套脱下来盖在我身上:“很冷啊?出门怎么没穿外套?春无三日晴,这天变化快。”我不耐烦地听着她念叨,她注意到了我厌烦的神情,立马停住了嘴,想了想还是继续说下去:“这里打不到车,你穿妈妈的外套,应该没那么冷了,我们再回头走一段吧。”说着,她牵起了我的手。
我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到了,记不清我们俩到底多久没牵过手了,这个动作在很久以前就被我划入了禁区。
三月的风寒意阵阵,穿上外套的我还是冷极了,但妈妈手心的热流源源不断地温暖着我。在夜风的侵袭下,她的手也丧失了温度,我担忧地望向她:“妈妈,你也冷吧?”“我扛得住,你这个小祖宗可千万冻病了,你要是病了,我又得没日没夜照顾你,从小到大,你老是生病,可把我害苦了。”妈妈故作轻松地跟我开着玩笑,可我能看到她的嘴唇都冻得失去了血色,有些憔悴的脸变得更加蜡黄。我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妈妈,不知什么时候,她的眼角隐隐约约爬上了几丝细细的纹路,脸上也多了许多斑斑点点,手背的皮肤也不再细腻,我反手握住妈妈的手,开始为她传递温暖。
天色渐晚,周围似乎全黑了,而在我和妈妈的身边,悄悄地晕开了一圈暖黄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