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隔离者家属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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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31日

    抗“疫”,从我做起

    隔离,算是这个年最深的感知。我们小家也是如此,亲人们处于自我隔离之中。

    老公年前从武汉回家,飞机中转停留武汉3小时,其实大年三十之前,我们对疫情的意识还很淡薄,并没有隔离。直到年夜饭后,我们接到单位信息,才意识到严重性,我们开始主动配合隔离。他说,这是社会责任与担当,我认同。

    那天晚上,老公回我们第一套房隔离。我和儿子住一起。

    隔离期间,我们视频不断,互相问安,平日在一起,似乎还没那多话可说。

    在这关键时期,我们能做的唯一是不传播谣言,在隔离中静守,祈祷你我平安!中国平安!

    1月26日

    蝙蝠与逆行者

    蝙蝠,在我的记忆中,还悬在柬埔寨教堂后的树上。

    它,像一只大蝴蝶,只是,它的翅膀,有比夜更乌黑的颜色。

    不知谁,无畏地贪食了它。它变异的基因,以海啸的气势反击,颠覆了武汉人的年,颠覆了国人大过年的团圆与喜气。

    它像一只怪兽疯狂地跑,以SARI 的新面孔,感染一个又一个人,感染一座又一座城。

    面对它 ,谁也没有控诉它的能力,只有一个又一个医务工作者,用生命去践行赴汤蹈火。

    从此,人们会记住一只蝙蝠的变异,记住一个食者惨痛的教训;记住一座叫“火神山”的医院,瞬间从武汉拔地而起;记住钟南山,还有无数捍卫疫情蔓延的逆行者们……

    1月25日

    点燃第一炷香

    “没有,没有了。”似乎一切并不像口罩缺失的那么简单。

    春雷一样的鞭炮声里,冠状病毒与喜庆在交叉感染,仿若一个被漠视的人,突然拿起了枪。

    梦魇是不可控的,像潜伏的蝎子突然袭击了新年的第一个夜晚。像一种无能为力的情绪,袭击了我。

    黑夜,原来是一个黑洞。吞噬了虚华下的惶恐与抑郁外,还试图吞噬逃窜的鼾声。

    南方的雪好久不见了,听说,会再来。

    恍惚间,我似乎明白了它坚持存在的理由。

    窗外,烟花绽放,不停地绽放。我在烟花中,点燃了新年的第一炷香。

    (作者丈夫从武汉回株便自动隔离,现摘选他的妻子写的部分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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