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糖作画 一勺糖里悟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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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午饭给你放好了,你记得吃。没什么生意就早点回来。”12月15日8点,我跨上三轮车出门前,老婆这么提醒我。

    这些年,我们在醴陵城郊租了房子,她在一家瓷厂做工,我每天去公园或广场上做糖画卖。

    我骑着三轮车来到西山公园。几个老人在晨练。小吃摊已经陆续摆了起来。我把推车推出来,东西不多:自己熬的麦芽糖、卡式炉、石板、铁勺以及竹签等。

    我点燃卡式炉,舀一勺糖,放在火焰上化开,糖稀慢慢沸腾。不管是画花草还是动物,画之前心里要有底稿;作画时,滴糖、转折等动作要连贯,讲究一气呵成。功夫到不到家,就看画得逼不逼真、传不传神。

    “一半童真一半糖,也宜观赏也宜尝。”这句话,被我印在红色推车上。读小学时,学校外面有个师傅摆摊做糖画,我经常跑去看。20多年后,我在北京的一个工地上做事时,又遇到一个糖画师傅。我一有空就跑去看他做事、找他喝酒,最终他被我的诚心感动,答应传我手艺。学了两三年,手上不知被烫了多少个泡,我才算学成了。

    日头渐高,公园里热闹起来,我的推车周围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哇,这个好漂亮。”看我做糖画,小孩子最兴奋,他们瞪大着眼睛,时不时发出惊叹。让我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到了中午,我把老婆准备的饭拿出来吃。“你不能靠做糖画吃饭。”起初,她反对我干这一行,后来看到我是真的很喜欢做这个,转而又支持我了。

    但做糖画确实变得艰难了。不到6点,天就黑了。我只好收拾摊子回家。一整天下来,只卖出去20多个竹签的糖画。

    (株洲日报记者 李军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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