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30日清晨7点多,跟往常一样,我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推开门,一股寒风吹来,直往脖子里灌,我把衣服紧了紧,向猪粪池走去。
经过好几天的发酵,池里的猪粪已达到施肥标准,味道也格外冲。城里人可能要掩住口鼻,但闻着这股熟悉的味道,我却十分安心。因为这里存放着的,是我周边的1200多棵脐橙树、500多棵油茶树和近800尾鱼的“黄金肥料”。
我将发酵好的猪粪装进桶里提到树边,用工具在树根旁的土里挖个小坑,将猪粪填入,再用土盖严,一棵树的肥就施好了。就这样挖了埋、埋了挖,再直起身来往往就到了午饭后,头顶都冒热气。虽然我的右手残疾,但经过这么多年,左手已相当灵活,力气也丝毫不比正常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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