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尚未毕业的我从福建飞回了湖南,第一次以“准教师”的身份,站上了讲台:以给初二学生上新课的方式作为面试。
那天下着大雨,虽是盛夏时分,可溅起的雨滴感觉有些寒意。我在别人的办公室里紧张地备课,很快上课铃便响了。这50分钟备课,快得让我恍惚。
拿着电脑进了教室,开投屏、开课件、翻开书本……台下是几十个孩子和面试官们灼灼的目光,我死死盯着电脑屏幕,试图以这种方式掩盖我的失措。
我在台上手忙脚乱时,台下早已没了声响。来听课的那位本班教师见状喊道:“同学们,课前先齐背一下古诗词。”言毕,教室里便响起了整齐的背书声。我心里满是感激,却愈发地紧张。
那堂课上得不出所料的糟糕,一节本该生动活泼的阅读课,被我上成了高考冲刺式的习题课。纵然老师们善解人意并未多言,但话语里的委婉无奈,我都了然于心。
之后,我以其他项目的出色表现,很幸运地通过了面试,荣幸地成为株洲市外国语学校的语文教师。但面试那一日的经历,我不愿再回想。
9月2日开学了,再上讲台的我,已经可以侃侃而谈,得到学生喜爱。但私底下,我仍然有个小小心愿:若有一日我已然出类拔萃,便再为那群孩子上一次语文课吧。
(株洲日报记者 成建梅 通讯员/王佳奕 实习生/马驭阳 整理)
曾嘉豪在课堂上。 株洲日报记者 成建梅 通讯员/王佳奕 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