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笑皆非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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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初来这个65%客家人与35%本地人杂居的炎陵县工作时,由于不懂客家话与本地话,还真的闹出很多的笑话哩。

    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上世纪80年代初,我和三个刚刚打基层林业站抽上来的青工一道,到基本上是客家人居住的十都镇,对了,那时,还叫十都人民公社,开展森林土壤普查工作。第一天傍晚,来到十分偏僻的瓜寮大队长家食宿。客家人就是热情好客,一进屋便是倒茶敬烟端凳子,我接过凳子放在门边坐下。一会儿,大队长来到我跟前说:“工作员,请水身(洗澡)。”

    我听了,赶紧站起来。以为叫我别坐在大门边,要我“起身”。

    “工作员,你诺曼还嗯席水身(你怎么还没去洗澡)?”忙过一会儿,见还站在那儿发愣的我,大队长催问道。

    “呵呵,倚盖俫拐(这个小伙子),嘿喏背银(是外地人),嗯晓打(不知道)喀嘎港(说客家话)。”和我一起搞土壤普查的本公社林业站的小刘赶紧解围。

    到了县城进行内业的一天下午,我随一个伙伴,来到他所在的碧江苗圃。我们一到那儿,就有一个正在给苗木施肥的40岁左右的男人说:“小周,我大妹子在屋跨(在家),带你朋友去歇咯!”

    “要歇。”我赶紧小声地对小周说:“你一个人去吧,我就不去了。”

    “你这家伙!”小周说:“想哪儿去了?你以为这儿说的‘歇’是指‘宿一晚’吗?错!这是炎陵县的本地话,意思和湘潭那边的‘玩玩’‘聊聊’差不多。”

    写到这儿,别离故乡湘潭35年的我,思乡之情油然而生,忽然地涌出一联“故园不墨千秋画,乡语无弦万古琴”,便于留存,衍生一首七律:

    离家背井一梦寻,两鬓如霜梓殷殷。娘送村头树犹绿,父耕田里蒿自欣。

    故园不墨千秋画,乡语无弦万古琴。独乐玩童相见骤,小名忆起再难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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