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些老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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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前,我来到久违的株洲县五中的校园,熟悉的铃声响起,熟悉的身影却再难寻觅。曾经朝夕相处三年的日子,我时常想起。那些曾经给予我们知识,给予我们各方面素养的各位老师,让我的思绪万千。

    在县五中,最让我难以忘记的是现定居在加拿大的齐相如老师。当时他教我们物理,还兼班主任,上课时,只带一支粉笔进课堂,物理公式、例题、习题,信手拈来,游刃有余。

    他的性格不温不火。记得有一次考试,我的数学成绩进步很大,而我只感觉自己是碰中了的。某次,我去县城哥哥家吃晚餐,回来迟到了,坐在教室里满脑子都是哥哥嫂子吵架的场景,无法集中注意力读书。齐老师明察秋毫,找我谈话,问我有什么心思,为何不能集中注意力读书?要我不要这次考好了就骄傲自满,父母亲很辛苦,希望把我们培养成人才,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齐老师的一番话虽然很普通,但我是一个来自穷苦农民家的孩子,心里可不是一般的温暖呵。

    我的语文老师叫谢岳仙,那时快退休了。他言语不多,但目光冷峻,教学严谨,刚劲有力的正楷字写在黑板上如同他为人的正直。谢老师那时专门训练我们快速作文,一篇文章四十分钟交,我几乎每次都交前三名。老师在我本子上批阅,“成文速度快,故事情节尚可,多加强语言词汇的积累”。在当时,每天被各种试题试卷包围着的我们,哪来时间阅读经典名著,但也就这些鼓舞了我写文章的热情。当时学校还设立了校园文学兴趣组,写得好的文章可以在校园广播播出。我的《香蕉皮》《逃票记》两篇作文在校园内播放了,回响在空旷的操场上,那时的我不知道有多兴奋和神气。学校这两次小小的举动,激发了离校后的我天天做着文学梦。高考落榜后,我参加了成人电大班学习,后来又顺利地考入了公务员队伍,还成为湖南省作家协会的一员、湖南省散文学会的理事。我想,这是五中积极进取、终身学习的精神在陪伴着我。无论在什么岗位,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要有学习的意识。

    还有一位是当时专管寄宿生的陈和平老师。他每天拿着喇叭,喉咙嘶哑着不厌其烦地呼唤着,“同学们速度快点,站好队,广播体操马上开始了。他后来调市里的机关去了,曾因身体出故障切除了一个肾,按理该退休在家颐养天年了,但却停不住“革命的步伐”,自愿申请去他曾经当过知青的朱亭浦湾村任支部书记。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用晚唐诗人李商隐的诗来赞美千千万万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是最恰当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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