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那些作家球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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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作就好像一场足球比赛,构思的时候像教练,写作的时候像球员。写的过程就是进攻,文章的修改就是防守。看球赛就好像在读一本充满悬念的小说,你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这句话出自著名作家余华,对于迎来决赛的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冠军最终花落谁家这个悬念,他估计这会也在琢磨着。

    余华将写作与足球比赛做类比,写得这么准确形象,部分原因在于他本身就是一个“铁杆”球迷。他1960年出生,和阿根廷“球王”马拉多纳生于同一年。对于这个他最喜欢的球星,余华确实可以说,“我是跟着他一起成长的。”

    除了关注球星与球赛,余华还很关心中国足球的发展。据他观察,相比乒乓球桌的常见,“我们国家虽然很大,草坪太少了”,而且很多城市的草坪还不让人进,这和他去众多国家看到的都不一样。另外,他也发现我们国家的足球场不多,即便有也基本被用于田径,并没发挥应有的作用。从这一番独到的思考,也能看出余华对足球的确是“真爱”。

    同样对足球怀有“真爱”的,还有著名女作家迟子建。

    迟子建认为,没有哪个节日会比世界杯更撩人心魄。她连续两届世界杯在自己的微博上点评球赛,足球对她可以说是写作之余的最大享受,世界杯持续的一个月,简直像蜜月一样让她陶醉。她曾为足球写过一段“颂歌”,她说:“足球是一种最有激情的运动。因为它富有悬念,所以也是一种具有想象力的运动。这个时代缺乏英雄,足球运动员在场上的拼杀厮斗带给人对英雄的怀念。我喜欢碧绿的草坪,它洋溢着大自然的气息,我喜欢黑白相间的足球在旋转时带给人的那种猝不及防的美的享受。”

    和余华一样,迟子建也将足球比赛与写作做过类比,今年6月14日,她在微博上写道:“如果一个人的文章写了五分之四的篇幅都是败笔,那么这篇文章无疑是被判了死刑;足球则不一样,它可以十分之九都是败笔,可如果在伤停补时的一瞬,一头狮子能觉醒,反败为胜,那么这篇文章就是华彩。这也是足球的巨大魅力,它可以通篇浑噩,只在最后一瞬间用一道闪电,把球迷照亮。”这比喻也颇为精彩。

    不过相比阿来,上述两位作家似乎又稍逊一筹。

    大家或许知道,阿来是《尘埃落定》的作者,曾凭借该部长篇小说获得第五届茅盾文学奖。但很多读者不知道的是,阿来写《尘埃落定》的那一年,刚好是1994年美国世界杯。而阿来又是一个超级球迷。一边是代表作正在写着,一边是世界杯的足球比赛正进行着激烈厮杀,阿来的选择是:暂时停笔不写,看完球赛再说。据他接受采访时的说法,为了看当年的世界杯,他一再中断写作,“相当于停工一个月”。

    而为了专心看世界杯,武汉女作家池莉据说会在那段时间闭门谢客,有人给她打电话,她接起电话都会急忙地回四个字然后挂断,那四个字是:“池莉不在”。这种对足球的痴迷轶事,近乎段子手编出来的段子。但也并非完全不可信,因为池莉曾说,她怕错过每一个精彩的瞬间,对于这种众多球迷都体验过的“错过”体验,她还专门做过总结:“往往是最精彩的进球,会发生在你接电话或上厕所的时候。”

    对此,迟子建应该会由衷表示赞同,因为一到世界杯,她“会全身心地看,尽量在此期间不外出。冰箱里要塞满哈尔滨的啤酒和红肠,随时为赏心悦目的比赛而举杯!”

    到现场看世界杯,是每一个球迷的梦想。阿来也不例外。2010年,阿来与余华、池莉等作家一起去南非看世界杯。为此,他还推掉了作品《格萨尔王》英文版的首发式,还说毕竟世界杯四年才一次,不能错过。

    总而言之,中国作家里从来不乏“铁杆”球迷,不过说到最痴迷足球的作家,估计还是要属已故著名作家陈忠实。他的代表作《白鹿原》有多经典,在中国当代文学史地位有多重要,无需在此多言,可陈忠实却说自己“先是个球迷,其次才算个作家。”此话一出,别的作家还有啥说的,唯有甘拜下风而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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