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书惜时,以勤精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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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众所周知,季羡林是我国著名的学术大师。20世纪50年代的时候,季羡林在北京大学任教,有一次,一个学生找他借一本关于古文学方面的书。

    面对学生这个小小的要求,季羡林犯难了。因为这本书是孤本,十分的珍贵,稍有污损对这本书来说都是致命的硬伤。然而,望着学生期盼的目光,季羡林又不忍拒绝,于是他说:“你过一个星期再来取书吧。”

    一个星期后,那个同学来到季羡林处取书。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季羡林递给他的是一本厚厚的、装订得整整齐齐的手抄本。顿时,这个同学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季羡林在北京大学任教期间,校方见他书多,将把他的房子调整为七居室。即便如此,季羡林还是在其中六间外加走廊堆满了书籍,各种文本的藏书多达数万册。

    不少人看到季羡林的藏书,都很吃惊:“这些书你都看过吗?”季羡林坦言:“我只看过极少极少的一些。”人家接着问:“那么,你要这么多书干吗?”

    对于这些疑问,季羡林在《我和书》一文写道:“古今中外都有一些爱书如命的人,我愿意加入这一行列。书能给人以知识,给人以智慧,给人以快乐,给人以希望,尽管也能给人带来麻烦”。继而,他又说:爱书人都喜欢书,对于书自然多多益善;而真正进行科学研究,目前我的藏书还远远不够。

    ●周有光是著名的语言学家,1945年的时候,他供职于当时的新华银行。有段时间,周有光被派往美国纽约工作,而他的老领导何廉在普林斯顿大学做客座教授,何廉和爱因斯坦还是同事。

    一天,何廉问周有光,爱因斯坦的空闲时间非常多,想找个人陪他聊天,你愿不愿意去?周有光听后,满口答应下来。就这样,周有光做了爱因斯坦的“陪聊”。

    一开始,周有光觉得和爱因斯坦聊天一定是件很轻松的事,不过他很快发现,对方对自己提的话题好像一点也不感兴趣。尽管如此,周有光还是尽可能多的说些爱因斯坦感兴趣的话题。

    有次两人又坐在了一起。这次还没等周有光开口,爱因斯坦倒先说了起来:“我能明白你心里的想法,你不用刻意没话找话。虽然我在和你聊天,但我脑子里并没有闲着。我想告诉你一句话:人的差异就在业余,每个人的业余时间很长,通过业余时间的学习,完全能成为某个领域的专家。”

    爱因斯坦的一番教导,令周有光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从那以后,周有光将全部的业余时间用在学习上,他开始用一种速记符号记录几种不同的中国方言。除此之外,他发现欧洲人对字母学非常重视,于是买了许多字母学的书开始自学。

    就这样,利用业余时间搞语言文字研究的周有光,最终成为真正的专业人士,被人们誉为“汉语拼音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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