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刘强老师的数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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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得知刘强老师逝世,我很是吃惊,印象中他一直是硬朗的样子,声音洪亮,精神矍铄,不像个即将八十岁的人。我已大半年没有见到他了,几个月前的文代会,我因为有事没有参与,没想到就此再也无法见到他了。

    我想起与他交往的诸多往事。他有一次特地到报社来采访我,还带一些橘子给我吃,还说要为我的诗歌写个评论,他总是面带微笑地与我交谈,采访完之后我送他到报社门口,买了些苹果香蕉给他带回去,他怎么也不同意,再三推辞没办法才收下,还叫我不要送了,走起路来脚步轻捷,甚至超过我这个年轻人。

    最让我感激的是,他曾对我的诗歌作品给予了很大的鼓励和建议,这是我的福气,在株洲这个温暖的地方,我得到很多鼓励和关怀,刘老师的乐天健谈是最让我钦佩的。

    前年作协举办了他的长篇小说《人是太阳》研讨会,会后我采访了他,那时我刚到报社,业务水平很一般,提的问题也很浅显,他十分详细和认真地回答,并给了我不少建议,我记得他回复了我五六千字的内容,但因为版面原因,不得不删减到两千字,他一点也没有嫌麻烦,前后认真给了我很多建议,让那篇文章看起来十分得体。

    在研讨会上,他还跟我谈到正在构思的下一个长篇,说要比《人是太阳》那篇更好,更有突破。我当时看他慷慨激昂热情饱满,觉得他身体也还行,一定能把这个作品写完……

    他曾好几次给我主编的版面投稿,为了不让我为难,总说,要按照你们的发稿标准来,不能发就不发。

    刘强老师在那篇为我写的诗歌评论中称我为香草诗人,还说:玉珍的诗,开一代刚健悲壮诗风,表达了“穷不堕志”的情怀。我觉得这个夸奖我承受不起,但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做到对得起他的褒扬。

    这两年我写得很少,还没来得及写出那种宏大的作品,刘老师就走了,他在给我写的评论的最后说:“感时思报国,拔笔起蒿莱”。这也是他对生活,对国家,对梦想的殷切热爱,也是对晚辈创作未来的热切期望,我会努力的,刘老师,愿您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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