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洲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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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古琴,是中国最早的弦乐器,相传为华夏始祖伏羲所制,传承数千年而不绝,2003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人类口头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也是唯一被列为该项遗产的一种乐器。

    但曲高和寡,古琴普及程度极低,包括笔者在内的大多数人,对古琴的印象都停留在影视剧和文学作品当中,甚少在现实中出现交集。在株洲,却有这么一位女子,因缘际会跟古琴结缘,将师父留下的琴苑搬到株洲,身边聚拢了一大批古琴爱好者,还成立了株洲第一个古琴学会……

    偶遇“蜀天琴王”

    时间倒回到2003年的那个秋日午后,那时的欧阳凤萍还是一名刚从四川教育学院油画系毕业没两年的细妹子,在成都的一家摄影机构上班。

    那天下午,从朋友的影楼出来,欧阳凤萍的视线被街角一位老者的容貌吸引住,老人白发白须,着白衫,望之凛然有仙气,正与一位中年人眉飞色舞地谈论着什么。欧阳凤萍想起,早阵子在电视上似乎见过这位老人,当时这位老人在一座庭院似的建筑中摆弄着一件什么乐器,画外音说这是古琴……

    也是奇了,生性羞涩的欧阳凤萍竟有了想结识这老者的冲动。待那老者与中年人挥手作别,欧阳凤萍冒然走上前去,问老者是否就是电视上那个弹古琴的老人,这就算搭上话茬儿了。

    老人不是别人,正是著名蜀派古琴大师张孔山的第四代传人,国宝级古琴大师,江湖人称“蜀天琴王”的王华德。

    王老开朗健谈,与欧阳凤萍一见如故,街头聊完,又应邀到欧阳凤萍朋友的影楼继续“摆龙门阵”,临走更是邀约欧阳凤萍和影楼的朋友一起到自己家中做客。

    湘妹子没怯过火,过不了几天便拉上朋友前去拜访老人。老人很是高兴,一个劲儿地介绍自己收藏的各种宝贝,临走更是从墙上取下一张琴塞入琴囊,要送给欧阳凤萍,并说“琴通情,禁邪正心,讲究的就是个缘分,路遇即是缘……”

    从未接触过古琴的欧阳凤萍便因这份传奇般的因缘拜在“蜀天琴王”王华德门下,每周去王老家中学琴一次,从最简单的勾、挑、抹、剔指法开始,然后《仙翁操》、《秋风词》、《关山月》……有王老这样的名师口传心授,再加上自己的刻苦钻研,很快,欧阳凤萍便在成都的古琴圈子里闯出了名头,大伙儿都传,王老新收了个湖南来的女弟子,灵性得很!

    欧阳凤萍,在株洲传承古琴文化

    郭亮

    艺苑风流

    郭再福和他的诗文集 《画长城的少女》

    陈文潭

    郭再福即将在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诗文集《画长城的少女》,真为他高兴。毫不夸张地说,他的诗文把我又带回到了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

    上世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已经起步,企业三项制度改革如火如荼,人们的思想空前活跃,各种文化(文学)社团风涌而起。就是在那个美好年代,郭再福努力工作之余,爱写诗,尤其善于组织青年活动。然而,1989年秋季以后,他所在的工厂出口业务大幅缩减,他结婚生子,妻子下岗,父母双亡,企业改制,家庭经济出现危机,一阵风浪冲击着郭家这只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舢板。我们看到,是文学坚定了他迎难而上的信念,是友情增添了他战胜困难的力量,是爱妻与他相濡以沫,执手前行,几经磨难,终于走出困境。

    郭再福的写作一开始就不是那种“高大上”的做派。但他有生活体验,有充沛的激情,有深厚的友谊和甜蜜的爱情。置身于年轻的工业城和莺歌燕舞的纺织厂,他的歌唱自然十分地动人,那种雏鸟的吟啼,纯净的抒怀,热情的讴歌,浪漫的行板,反思后的沉吟……一一呈现笔端。他写的《远航》:“我们,一群朝气蓬勃的青年/同阳光一起站在船的甲板上/踏着镀金的波浪远航……”几多潇洒,几多豪迈;在《我们告别那条小路》中,他写道:“我们要把高尔基、贝多芬……/都请到我们山里来/让那艺术的旗帜/飘在我们村上的蓝天/我们还要把摩天大楼和剧院/也端到我们山里来”。诗人用一个“端”字,出神入化,俨然描绘出一幅幅展望未来的中国梦绚丽画卷;在那天真无邪的年代。他《送你一片浓缩的诗情》:“我们的心在离别中流泪/往日并肩携手的欢乐/将变成沉甸甸的相思/挂在披此那棵心的树上”;他的《织女》这样写道:“要问生活的大海为什么绚丽/是因为有织女们汗珠的染映/要问祖国的山河为什么娇美/是因为织女们爱的情丝无限”。 这里有对祖国的深情,对工厂的热爱,对工作的礼赞,你仿佛能听到车间的轰鸣,激动的心跳。在今天看来,这样的句子你也许觉得平淡无奇,但在30多年前,实属难能可贵。

    郭再福的散文写得自然、真挚、感人。无论是写“充满彩色回忆”的湘江,还是“故乡的花果山”,大京湖、石峰山、会仙桥、金洞,一个热爱生活的人,眼里总是五光十色,心里总是豪情万丈。他笔下的人物,尤其“瓷实”:大哥、四哥、满舅、雨婶、团哥、友哥、父亲、贤妻……他的身边充满着浓浓的激情,酽酽的亲情,尤其是对妻子的深厚之情,始终举案齐眉,令人刻骨铭心。

    此外,郭再福的歌词创作起步早,接地气,常有佳作发表或谱曲上演。他还写了大量的“拟古诗”,仍是紧紧围绕着友情、亲情、爱情而吟唱,或豪放,或婉约,或诙谐,字里行间透露着真性情,充满着正能量。

    也许由于诗人的激情过于澎湃,写作时间稍显仓促,来不及细细打磨,以致有的篇章、有的诗句未达理想境地。但是,瑕不掩瑜,综观全书,我认为表现了他独特的人生境况和心路历程。

    把“双清琴苑”搬到株洲

    因父母年事渐高,身体也不比以前,2013年,欧阳凤萍决定回株洲发展。

    回家途中,她行囊中除了师父赠送的古琴之外,还有一样特殊的宝贝,“蜀天琴王”王华德创办的“双清琴苑”的原样匾额。师父已于2008年仙逝,师娘乐秀清叮嘱她,“你是王老最喜欢的学生,不但要把琴艺带回你的家乡,普及古琴文化,也要秉持王老的琴德,做德艺双馨的典范去影响身边人……”

    回株洲的欧阳凤萍在滨江古玩城盘下一间门面,开起了教琴的店子。

    这一日,欧阳凤萍又如往常一样在店内弹琴自娱,一个路过的大学生循声而至,非要拜她为师。原来,这孩子几年前就接触了古琴,为之倾倒,兴冲冲就买了琴,找遍株洲也没找到教古琴的老师,这下子路遇名师,自然不肯轻易放过。欧阳凤萍百般推脱不得,只得收下这个弟子,口耳相传之下,更多的弟子慕名而来,原只为自娱自乐兼友朋雅集的“双清琴苑”也便成了株洲第一家教古琴的场所所在。

    成立古琴学会,传承古琴文化

    因为古琴,欧阳凤萍的店子成了滨江古玩收藏品城最热闹也最清雅的所在。没事儿的时候,她总欢喜弹上几曲儿,学生也多了起来,也没固定的授课时间,各有各的事儿要忙,电话里约好上课时间,或者三五成伙,或者独身前来,琴苑里坐定,古朴而悠远的琴声便此起彼伏地响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滨江古玩收藏品城有个弹古琴的妹子”的消息在朋友圈中流传,更多的人慕名而来。听琴,品茗,闻香,有些人来过一次便再无踪影,有些人听过后还会带朋友再来,是否留下拜师学艺且不说,反正是爱上了这绵延千年不绝的“华夏正音”,用欧阳凤萍的话来说,人挑琴,琴也挑人,走或留,都讲究个缘字,当年路遇恩师是缘,现在也是。

    可有些方面,欧阳凤萍又不讲究这个“缘”字,譬如为成立古琴学会而四处奔劳。按说,古琴传承至今,一直都是文人雅士之间用以自娱抒怀的雅乐,甚少在市井间流传,目前这状态其实更接近古琴的内涵,友朋雅集,抚琴自娱,“养正气、修静气、得大气”皆可涵盖其中,何苦再去成立相关的专门协会来求得凡世俗人的认可?欧阳凤萍却不这么认为,刚接触古琴时,师父曾跟她说过一桩往事,受文革“破四旧”的影响,传承千年的古琴差点儿就失传了——相关部门在文革结束后曾在全国范围内统计会弹奏古琴的人,还不到200人……尽管师父仙逝有年,可师娘的嘱咐仍言犹在耳,“要把琴艺带回你的家乡,普及古琴文化······”

    11月25日,多方奔走之后的株洲市古琴学会正式宣告成立,欧阳凤萍当选为首届主席。这个隶属于株洲市音乐家协会的民间组织阵仗挺大,成立之日前来捧场的人不少,著名作家聂鑫森、美术名家周伟钊、书法家楚石等社会名流赫然在座,并担任顾问一职……或许,欧阳凤萍在当日学会成立上所言“古琴能在株洲这块土地上‘草木蔓发,春山可望’”的愿景也会真的实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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