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交警大队组织观看了记录片“永远的焦裕禄”。坐在电影院里,随着镜头的徐徐推进,讲述者们的娓娓道来,看着焦裕禄同志生平的所做所为,我心里一点一点被震撼着,除了感动他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崇高品德外,我更敬佩他敢于“与天斗、与人斗、与己斗”的胆识与魄力。
众所周知,“与天斗”是他不屈服于上天对兰考这片贫瘠土地的肆虐,“治沙、治水、治碱”,还兰考人民一个郁郁葱葱的生活环境;“与己斗”是他与自身的病魔做斗争,为自然灾害时期兰考人民的填饱肚子“不饿死”争分夺秒;而在1962年他不忍心看着无一颗粮食入肚不得不成群结队外出逃荒的百姓活活饿死,不顾上级不允许外出逃荒政策默默为他们放行,不顾国家的统筹统购政策,不顾其他县级领导成员的竭力反对,挪用上级专项拨款去外省购买副食品与议价粮,这种“与人斗”行为,除了来自他“不愚忠”“不唯上”的见识与节气,还更来自他非同一般的胆识与勇气。
还记得前些日子看到《中国近代史》的作者、中国著名历史学家、外交家蒋廷黻先生的一篇评论文,评论的是道光年间在虎门销烟英雄林则徐的生平事迹。文中通过展示道光二十二年九月林则徐写给他朋友的一封私信,意指林则徐重视自己名誉不敢与世俗做斗争。我看了一下私信的内容,大意是林则徐已从“天朝大国”的夜郎自大中逐渐觉悟过来,看到了英人炮弹的威力远胜我朝以及西方列强的强盛,提出要学习西方先进的科学技术,“师夷之长技以制夷”,但在最后也嘱附朋友不可给外人看,实意也为“不要让别人知道”。所以蒋先生意指即算是清正廉洁、视民如子的民族大英雄林则徐也不肯担了“清议”的指摘,不敢公开提倡改革,而任由“主持清议的士大夫睡在梦中,让国家日趋衰弱,而不肯牺牲自己的名誉去与时人斗争”。
我并不敢完全苟同蒋先生对林则徐的评价,毕竟年事已远,林忠文公在那个国难当头的时代有没有向朝廷上表过改革的奏折很难断定,但在去年福州旅游时,在林则徐纪念馆购买回来的果迟所著的《林则徐》书中,我还是看到了当主抚的琦善“开门揖盗”,游说道光皇帝一纸诏书把林则徐谪戍伊犁时,林则徐明知此时西方列强虎视眈眈伺机以动,却仍是一声叹息乖乖的遵了“天子”的令,撒下了四面楚歌的海疆,去赴了任。然后英人“既去林自开战”,这一战就是被迫签定《南京条约》,陪款划租界,中华紧闭的铁门从此被打开,百年屈辱史即从此始。而后林则徐反而是幸运的,避过了签定丧权辱国《南京条约》时的屈辱时刻,免去了象琦善一样担了永远的“卖国贼”的骂名,先后还相继担任陕甘总督和云贵总督,最后辛劳过度积痨成疾死在赴镇压太平天国农民起义的任上,又一次避过了历史的骂名,最终也成就了一代“文忠”公名全身而退流芳百世。
虽说清朝后期已病入膏盲,败象已显现,凭林则徐一己之力自是难以力挽狂澜,但他的这种只知“唯上”的不抗争与焦裕禄的置自身利益、政治前途不管不顾,一切只为群众的奋力抗争自是不一样的。焦裕禄同志的这种非同一般的勇气与胆识来自哪里呢?我想应该还是源自他内心深处那把衡量群众利益的“称杆”吧,那是一杆把群众利益远远高过自身利益的“称杆”,说到底还是他全心全意为人民的思想给予了他无穷尽的力量与勇气。
前人功过自有历史来论断,今人是否为民更有群众雪亮的眼睛在关注,我在此仅仅只是表达个人对焦裕禄同志的一点敬仰之情。
稿源:攸县公众信息网
文:交警大队 吴晓艳
编:文婧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