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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七七
Hello株洲网事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本期主持人七七,很高兴与大家一起聊聊生活,唠唠家常。不同人生轨迹我们各自忙碌,刨去诸多角色我们依然是自己。欢迎大家扫描二维码加入我们,分享生活中有意思的事情。
最近综艺《再见爱人》的热播,让「NPD」这个心理学概念成为热门话题。NPD的全称是「自恋型人格障碍」,常见的说法是,无法建立健康平等的关系,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依靠持续地打压和控制他人来获取能量。也许你也曾挣扎在这样的关系里,无论是原生家庭还是亲密关系中,你发现对方永不满足,并令你陷入不断的自我反思和自我攻击中。你曾试图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却发现对方不会做出任何改变。今天聊天室邀请了几位朋友分享自己逃离「NPD」的不同经历,这些故事并非是要划分「加害者」与「受害者」的阵营,而是为了提醒我们,在任何时刻,尊重自己的感受,充分地信任自己,是建立一段健康平等的关系的前提。
@M女士:我一直觉得前夫特别自私冷漠,没有共情他人的能力,但那时并不知道NPD这个概念。结婚前我曾想悔婚,被家里人劝服,理由是:男人都这样,结了婚就好了,不要那么挑剔要求那么高,不可能有完美的人。婚后我们经常吵架,我难过时他从来不会安慰,甚至还会冷嘲热讽。孩子出生后,我无法睡整觉,抑郁、发胖,并因此被他不停地挖苦:“看看你都胖死了!还吃!”他永远只在意自己的生活,比如孩子的兴趣班离我上班地方很远,而离他很近,他会以各种借口不愿意接送。他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别的妈妈都可以一个人带娃,为啥你不可以?”这句话让我终身难忘。孩子的一切他都甩手掌柜似地推给了我,他只需要负责逗孩子、在外面人面前扮演好爸爸就可以。我就这么忍耐着过着自己一个人十项全能的生活、工作,承担娃的一切,对他不抱期望,但没想到他还是有了其他目标。2021年,他出轨离婚。
3年了,我从重度焦虑和中度抑郁中一点一点恢复,我和心理医生说过,我不会自杀,因为我有个孩子需要我。也因为如此,如今我更加活成了一个十项全能的妈妈,上班、接送孩子、周末陪孩子各种活动和兴趣班,全年无休。也正因为忙,也没有时间舔舐自己的伤口,可能时间终将治愈一切吧。
@葭茵:最近才接触到NPD这个词,了解它的定义之后,恍然大悟:我父亲可能就是NPD。从记事开始,他对我和我母亲、身边所有人进行旷日持久的贬低和嘲讽,这种打压和贬低是一种无差别式的攻击,事无巨细任何方面都可以成为他嘲讽贬低的话题。我一直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足够优秀,终有一天会获得父亲的肯定和赞美。可惜并没有。哪怕我已经出国定居多年,已经在我父亲无法企及的领域中有所成就,他仍然不会给予任何赞美。通过打击贬低他人来获得自我满足,早已融入了他的血脉。
我父亲的人格障碍也深刻影响了我。从好的方面来说,我不害怕任何打压,因为没有任何人能比他更刻毒更尖酸更伤人,这让我变得极具韧性;从不好的方面来说,我也有轻微的NPD症状,我需要不断提醒自己、不断自省,不要犯同样的错误。希望我们都能明白,那些苛刻的准则都是外界强加给你的,你并不需要遵从,更不要因为他人的人格障碍而自我贬低、否定自己的人生价值,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自由的人类。
@Cqqqqq:她是我的初中同学,因为“老乡”“异地求学”“舍友”这些标签将我们拉近,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结伴上课,成为了对方很好的搭子。每次和她聊天时,自己所提到的任何观点或者想法都会被否定——“不是啊”“没有啊”“不对吧”反问句形式的否定,让我一直自我怀疑。即使她知道她所说的是错的,她也只会陷入一段时间的沉默,继续开始下一个阶段的打压。渐渐地,我开始在这段关系中逐渐丧失自我,丧失表达自我的勇气,丧失自信心。这个现象到了大学阶段表现得十分强烈。大学的小组讨论本该是大家随意发表想法、意见的平台,但是我由于长期「被否定」,心里总是有声音在问自己“我真的可以吗”,最后我会得出一个“我不行”的结论。她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影响程度之深超乎我的意料。
在看到身边人都在大胆尝试新事物时,我便下定决心要改变自己。我开始主动出击,慢慢开始构建自己的自信心。或是积极参加志愿活动,在活动中担任组长的角色;或是当自己小组讨论时没办法迈开「表达自我」的第一步时,先和小组中的一位成员交流想法;或是交更多高能量的朋友……我想对当初的自己说:下次再有人打压你,请畅快地做自己,请无所顾忌地逃离。